难怪他明目张胆抢了汤蝗虫兵力,又生吞了桂大队长第27军,委座不仅不罚,反而越看越喜欢!
你看看人家这顺杆爬的政治智慧,你看看人家这不要逼脸的跪舔本事!
放眼整个党国上百名高级将领,谁能拉得下这个脸?
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高!实在是高!”
众幕僚在心里默默给陈汉文竖了个大拇指,心想以后见着这位陈军长,绝对得绕着走,此人心机和手腕,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至于还跪在地上的桂大队长……看着运输大队长那副陶醉在名将光环中的模样,他满嘴的苦涩,知道自己这顿生萝卜,算是白吃了。
桂大队长和何应钦两人面若死灰。他们知道,面对歼敌万人+狂拍马屁这套组合拳,别说陈汉文只是吞并了一个第27军,他现在就算是把天王老子吞了,正处于极度自我陶醉中的运输大队长也绝对不会动他陈汉文一根汗毛了。
就在运输大队长还沉浸在自己“微操定乾坤”的绝世名将光环中,飘飘欲仙之时,杨永泰看了看电报最后一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大队长,陈军长在电文最后还提了一句。”
“他说……桂大队长临阵脱逃,非但不遵照手令配合中央警备军防守岚峰,反而未放一枪,带头弃城向西狂奔。”
“若非中央警备军提前部署了督战阵地强行将其拦下,第27军恐怕已经溃散了……”
“嗯?”
运输大队长闻,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要吃人一般。
“娘希匹!”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车厢内炸响!
运输大队长瞬间反应了过来,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几步冲到瘫软在地的桂大队长面前,手中的拐杖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指着桂大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桂大队长!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刚才不是说陈汉文目无王法,强行夺取你第27军的兵权吗?”
“搞了半天,是你个狗日的被小鬼子吓破了胆,临阵脱逃,然后跑到本校长面前来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桂大队长此刻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瑟瑟发抖,再次一个滑跪扑倒在地。
他绝望地转过头,用一种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求救眼神,死死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军政部长何应钦。
但此时何应钦却仿佛突然老僧入定了一般。
他眼观鼻,鼻观心,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车厢顶部的雕花,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旷世奇花。
对于侄女婿那凄厉的求救眼神,何应钦直接选择了无视——开什么玩笑,现在委座正在气头上,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你桂大队长自己作死,就别拉我下水了!
眼看靠山倒了,桂大队长彻底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