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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文教武盛兴国本,横扫南疆拓八荒

南疆诸国赖以称霸丛林的象兵大阵,在道国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形同虚设。安南数万象兵隐匿湿热丛林、设伏拦截,妄图依托地利阻击王师。道国先锋精锐无需重装冲杀,仅凭轻功辗转腾挪、近身袭扰,辅以精准火箭、破甲短刃,半个时辰便彻底冲散森严象阵。战象受创受惊、狂暴失控,反向冲撞安南军阵,践踏得敌军阵型大乱、死伤无数、溃不成军。

占城倚仗滨海天险、水师优势,妄图固守海岸、阻击登陆,数万象军、水师严阵以待。可不等其近身交锋、列阵厮杀,道国水师战船已然抵近海岸,漫天箭雨破空而至、密集覆盖,瞬间撕裂敌军防线,占城守军未及接战便伤亡惨重、军心溃散、全线溃败。

王师南征、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不到半年时间,安南、占城两大南疆强国便彻底失去抵抗之力,举国归降、全境平定。朱元璋即刻依旨推行新政,在两地正式设立安南行省、占城行省,选派随军清正文官出任布政使、知府、知县,同步落地道国治理体系。

随军文官即刻丈量境内田亩、规整户籍赋税、清剿残余匪患、安抚流离百姓。道盟分舵同步落地值守,推行道国律令、规整地方风气。道学书院遍地筹建、快速落地,文武教化即刻铺开。当地百姓常年饱受诸国战乱纷争、苛政盘剥之苦,如今见道国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体恤万民、轻徭薄赋,又见入学可读书、习武可立身、耕耘有良田、立功有封赏,人人欢欣鼓舞、心悦诚服,纷纷箪食壶浆、沿路迎候王师。原本心存侥幸、妄图割据抵抗的地方豪族,亲眼见证道国军士飞檐走壁、以一当十、战力无敌,自知螳臂当车、无力抗衡,纷纷主动献土归降、俯首臣服。

大军稍作休整、稳固新定疆土后,继续挥师南下、横扫南疆。又过一年,曾经雄踞一方的真腊吴哥王朝、称霸湄南河的暹罗王国,尽数被道国大军平定收纳。真腊王朝早已日渐衰落、国力空虚,王都守军孱弱、军备废弛,道国大军兵临城下,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顺利全境归附、纳入行省版图。

暹罗不甘覆灭、妄图拼死一搏,纠集五万举国精锐,依托湄南河天险列阵决战,依仗河道地利、兵力优势负隅顽抗。常遇春深谙兵贵神速、出奇制胜之道,亲率三千武道精骑,深夜奔袭、昼夜疾驰,一夜奔袭二百里,绕后穿插、直捣暹罗中军大帐。敌军主帅猝不及防、当场被生擒活捉,五万大军群龙无首、军心崩盘,顷刻间土崩瓦解、四散溃逃,暹罗全境顺势平定。

南疆最后一处割据势力,乃是盘踞海岛、坐拥复杂水网地形的爪哇王国。爪哇诸国依仗海岛天险、水路错综、本土熟稔地利,认为中原王师不擅水战、难以久战,妄图负隅顽抗、固守海岛、割据一方。

前线奏报传回大都,沈清砚看过之后,胸有成竹、从容落笔,仅批复四字圣旨:「水陆并进。」

朱元璋领旨之后,即刻调度南疆工坊、集结能工巧匠,昼夜赶工、批量建造数百艘新式远洋战船,每艘战船制式统一、军备齐全,配属五十名精通水性、身负内功的道国精锐水卒。这批水卒常年修习武道、体魄强横,深谙水上作战之法,可踏水疾驰、凌波而立,即便落水也能凭借内功在水面借力腾挪、持续作战,配合战船强弓硬弩、远程器械,战力碾压南疆水师。爪哇联军水师依托复杂水网拼死阻拦,却根本无力抗衡,连战连败、节节溃败。

不到三月,爪哇全境彻底平定,爪哇行省正式设立,纳入道国版图。

自此,沈清砚登基第八年,历经数年南征百战、稳步拓疆,整个东南亚广袤沃土尽数归入道国疆域。安南、占城、暹罗、真腊、爪哇、三佛齐、渤泥等大小数十国,尽数废除王室、撤销国号,改为道国直属行省,由中枢统一派遣汉官治理、垂直管辖,不再是松散藩属、附庸之国,而是实打实、寸土归公的道国疆土。

新政同步落地南疆全境,汉家文字、华夏礼仪、道国律法全面推行,各地道学书院接连落成、遍地开花。南疆本土少年子弟纷纷踊跃入学,习汉文、学礼制、修武道、读经史,学成之后择优进入道盟、官府、军旅任职升迁,与中原子民一视同仁、无分南北、无分彼此,彻底消融地域隔阂、族群差异。

朝中部分守旧大臣心生顾虑、上书进谏,以南疆新定、民风迥异、教化未开为由,恳请朝廷暂缓汉化、放缓新政,循序渐进安抚民心,以免操之过急、激起民变、滋生祸乱。

沈清砚看过奏折,一眼看透其中狭隘私心,当即直接驳回,御笔亲批一句传世圣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道国子民,不分南北、无分夷夏,一视同仁、一体共治。」

圣谕传出,传遍南疆诸省、天下州县,新附南疆百姓彻底安心、万众归心。他们最惧的便是沦为二等臣民、被中原区别对待、饱受歧视压迫,如今帝王金口玉、白纸黑字定下公平国策,便是给了千万南疆百姓最厚重的定心丸,南北民心彻底归一、天下一统稳固。

是岁凛冬,南疆战事彻底落幕、诸省安定,朱元璋奉旨回京述职、入朝复命。大殿之上,朱元璋躬身详述南疆诸省治理近况、民生百态、教化成效。如今南疆各行省市井安定、匪患绝迹、农事兴盛、学风蔚然,不少土著子弟勤学奋进、天资出众,考入道盟武院深造,已然成长为新生代军政人才,为国效力、镇守南疆。

沈清砚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朗声宣告,定下道国万世不变的立国本心:「朕昔日立道盟、定新规、开盛世,从来不是为了以汉人压制异族、以中原俯瞰边陲。朕所求,是让天下万民皆入正道、守规矩、勤耕读、修文武、安身心。但凡诚心向善、恪守国法、勤学奋进者,无论出身南北、族群地域,皆是道国正统子民,朕一视同仁、皆予前程。」

满朝文武尽数躬身拜服、心悦诚服,无人不叹帝王胸襟广阔、格局万千、仁德盖世。

退朝之后,刘伯温与李善长并肩出宫、闲谈感慨,复盘新旧更迭、天下一统的盛世大局。刘伯温长叹道:「昔年张角凭太平道起事,席卷八州、声势滔天,看似坐拥天下、势不可挡,终究功败垂成、身死道消。究其根本,其只会聚众打天下、逞一时之威,却无治国安民、教化育人、固本培元之能。如今陛下所拓疆土,远超张角十倍不止,而治国理政、教化万民、兴盛国力的手段,更是远超其百倍、千倍。」

李善长深以为然、点头附和:「陛下之能,从不在征伐杀伐、开疆拓土。其最过人之处,是每打下一寸山河、平定一方土地,便能教化一方百姓、安定一方民心、兴盛一方水土,让万民归心、故土永安,这才是真正的万世基业、不朽盛世。」

盛世消息传回武当仙山,留守山门的宋远桥等一众武当老人满心欣慰、欢喜不尽,亲眼见证师门从一方名门、立足深山,一步步成长为统领天下、教化四海、威震八荒的正统王朝,心中感慨万千。

彼时的张无忌已然二十出头、武功大成、心性沉稳,得沈清砚册封道盟副盟主,坐镇武当本山,总领天下道学、武院教化人才诸事,执掌天下武道传承、培育新生代栋梁。每每听闻南疆诸省新开道学、新人成才、万民归心的消息,他总会想起幼年漂泊冰火孤岛、跟随义父谢逊孤苦学武的岁月。

年少时的他,眼中天下唯有冰火两境、恩怨纷争、流离苦楚;如今历经世事、见证盛世,方才知晓天下辽阔无疆、盛世气象万千。他的师父以一已无敌之身、无上格局,抚平乱世纷争、革新天下体制、教化四海万民,将这广袤无垠的大千世界,一寸一寸、稳稳当当,化作海晏河清、文武昌盛的道国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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