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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沈清砚周伯通 > 第391章 群雄咄咄逼人

第391章 群雄咄咄逼人

自他苏醒坐镇武当的那一刻起,所有既定的悲剧宿命、既定的恩怨纠葛、既定的血染寿宴,便已尽数翻盘、逆势改写、乾坤倒转。

今日武当百岁宴,无离散、无悲情、无血仇、无裂隙。唯有余生安稳、师门和睦、手足情深、逆天新生。任凭山下风雨飘摇、江湖乱象丛生,此山此门,自能巍然不动、稳镇乾坤。

辰时过半,山门外传来连绵不绝的马蹄声、脚步声与人声喧哗,层层叠叠、由远及近,打破了武当长久的清幽静谧。

率先抵达的便是武林第一大派——少林。此次少林声势浩大,共计到访七十二人,为首者乃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携空智、空性两大神僧随行,皆是少林顶尖高僧,余下皆是寺内精锐武僧、护法弟子,个个袈裟肃穆、气度森严,自带佛门厚重威压,无半分访友贺寿的松弛温和。

少林本无心与武当交好、更无诚意祝寿,贺礼极尽敷衍潦草、毫无贵重可,全然不符武林魁首的大宗气度。仅备寻常寺院积存的普通沉香一段、流通坊间的复刻贝叶残经一卷、制式粗简的寻常木杖一柄、寺内量产的普通丹药十数粒,皆是随处可得的平庸物件,毫无匠心、毫无诚意。看似有礼数周全的贺礼清单,实则潦草敷衍、流于表面,全员神色沉肃、眉眼紧绷,无人有半分庆贺喜色,目光掠过山门殿宇、扫视武当弟子,处处暗藏审视与施压之意,满心皆是算计与试探。

武当这边由大师兄宋远桥亲自出山门迎客,礼数周全、谦恭有度,拱手躬身道:“少林高僧远道而来,蓬荜生辉,武当扫榻相迎。”随即引一众少林僧人入山前广场落座,安排弟子奉茶伺候,全程不卑不亢、气度从容,尽显名门大派的沉稳风范,丝毫未因对方刻意的冷硬姿态乱了分寸。

紧随少林之后,峨眉派浩荡抵达。峨眉此次到访六十三人,为首之人正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她一身月白道袍、面容冷肃、眉眼凌厉,手持倚天宝剑,剑身敛锋藏锐,却自带凛然杀气,周身气场冰冷孤高、拒人千里,无半分赴宴贺寿的温婉谦和。其弟子静玄、纪晓芙等一众核心弟子随行,个个身姿挺拔、神色冷峻、阵列规整、纪律严明,全员戒备森严,宛若临阵之势,而非赴宴之态。

峨眉素来心性高傲、与武当疏离对立,此番被迫前来,自然不肯奉上真心重礼折损身段。所携贺礼皆是敷衍凑数的寻常物件:一尊工艺粗陋的普通玉佛、寻常山野采摘的粗茶、市井绣坊量产的百寿图样,无一样珍稀珍品、无半分诚心敬意。看似清雅脱俗,实则潦草敷衍,尽显峨眉孤傲疏离、不屑交好的姿态。

二侠俞莲舟上前迎客,身姿挺拔、神色淡然,拱手见礼:“灭绝师太莅临武当,实属荣幸。”灭绝师太微微颔首,神情冷淡漠然、眉眼无温,客套礼数全然流于表面,目光径直穿透山门、锁定太和大殿深处,心神早已牢牢系在张翠山与屠龙刀的隐秘之上,满心皆是追索与逼迫,毫无祝寿之意。俞莲舟不动声色,看穿对方刻意的冷硬与图谋,依旧分寸严谨、礼遇周全,引峨眉众人入广场东侧落座。

继而昆仑、崆峒、华山三派接连抵达,各派皆是仓促启程、无心贺寿,只为借机入局、探寻秘辛,声势看似井然,实则人人心怀鬼胎、暗藏算计。

昆仑派到访四十五人,由掌门西华子亲率,携门下四大长老全员到场。此番仓促赶路,无暇筹备贺礼,仅随手带了几株寻常雪山草药、一块普通山间冰玉、数十粒寻常炼制的门派丹药,皆是门派常备的平庸物件,毫无珍稀可、毫无祝寿诚意。武当由殷梨亭出迎,他温雅谦和、礼数周全,纵使看穿对方敷衍姿态,依旧从容迎客,稳妥引众人落座休憩。

崆峒派到访五十一人,掌门五老尽数随行,阵列整齐、气势沉凝,却无半分恭贺暖意。贺礼亦是极尽敷衍,仅取门派库存的寻常膏药、坊间可购的普通灵芝、一尊粗陶烧制的旧寿鼎,朴实粗陋、毫无心意,纯粹为了凑齐贺寿名目、遮掩真实来意。莫声谷上前迎客,坦荡耿直、礼数得当,不卑不亢妥帖安置众人。

华山派到访四十八人,掌门鲜于通带队,门下精锐弟子尽数随行。贺礼同样敷衍潦草,仅是寻常山间云雾茶、普通柏子熏香、市井工匠打造的寿屏一副,制式寻常、毫无考究,全然不见名门气派与祝寿诚意。四侠张松溪亲自出迎,他心思通透、洞悉人心,一眼便看穿各派假意赴宴、实则谋利的算计,谈吐从容、周旋有度,三两便稳妥安抚众人,将其引入广场落座。

五大门派尽数到齐之后,四方江湖散修、中小门派、黑道群雄接踵而至、络绎不绝。各路镖局、地方世家、隐世散人、江湖豪客纷纷赶赴武当,大多空手而来,少数携些许薄礼敷衍场面,无一真心贺寿,只为凑这场武林盛会,伺机窥探屠龙刀与谢逊的秘辛、浑水摸鱼博取机缘。短短片刻,武当山前广阔广场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粗略一算,全场武林人士已然逾五百之数。

偌大广场井然分区,五大门派各踞一方、气场对峙、互有戒备,各门弟子肃立待命、神色凝重、眼底暗藏锋芒,剩余江湖群雄散落四周、三三两两低声窃语,目光无一例外牢牢聚焦太和大殿方向。整座武当山巅,表面是寿宴开启、宾主齐聚的祥和景象,实则暗流汹涌、杀机暗藏,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纷争,已然蓄势待发。

待众人落座完毕、喧闹渐息,空闻大师率先起身,合十行礼、声震全场,看似客套祝寿的辞,字字句句皆暗藏锋芒、开篇施压:“今日恭贺沈真人百岁寿诞,真人道高德劭、威震武林,乃天下武学泰斗,我等武林同道皆心生敬仰。只是十年以来,江湖悬案未决、人心惶惶、纷争不断,今日恰逢武林盛会、群雄齐聚,还望武当慈悲济世、厘清迷雾、公示真相,安抚天下武林人心。”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目光齐刷刷锁定太和大殿门口,人人屏息凝神,静待武当回应,满心皆是看热闹、逼真相的亢奋与期待。

灭绝师太紧随其后,冷然起身,清冽冰冷的声音穿透全场,字字锐利、毫不留情,彻底撕碎五派假意祝寿的所有伪装:“空闻大师所极是。十年前金毛狮王谢逊滥杀无辜、血洗江湖,犯下滔天罪孽,而后隐匿无踪、销声匿迹。张五侠与谢逊义结金兰、荒岛共处十年,定然知晓其隐匿下落。此外,屠龙刀乃江湖传说至宝、牵动天下气运,十年下落不明、秘辛尘封,江湖人人心忧、执念难平。”

她眸光凌厉如寒剑,直直穿透殿宇、锁定阶内的张翠山,语气强硬、厉声追问:“张五侠,今日天下武林齐聚武当,并非刻意刁难寿宴,只求一桩江湖公道、一段尘封真相。还请你如实道来——谢逊此刻身在何处?屠龙刀最终流落何方?”

一语落地,全场气氛瞬间紧绷至极致。昆仑、崆峒、华山三派众人纷纷起身附和、层层施压,此起彼伏的诘问声、逼迫声浩荡叠加,裹挟着整个江湖的浩大声势,狠狠涌向太和大殿。四周江湖群雄屏息凝望、满心亢奋,人人静待武当两难抉择、坐等师门风波爆发。

张翠山缓步踏出大殿、立于白玉阶前,一身青衣素雅干净、坦荡磊落、风骨凛然。面对全场数百道审视、窥探、逼迫、裹挟的凌厉目光,他身形挺拔如松、神色坚定沉稳,无半分退缩、无半分慌乱。他心底澄澈通透,深知谢逊虽年少狂躁、身负血债,却对自己恩重如山、义薄云天,十年荒岛相依为命、患难与共,这份结义手足之情,早已超越世俗恩怨、凌驾江湖纷争之上。

重义守信、不负手足、不背弃至亲情义,是他毕生立身底线,无论群雄如何施压、江湖如何非议,他都绝无半分退让妥协的可能。

张翠山声音沉稳厚重、字字铿锵有力,清晰响彻整座山前广场:“诸位同道,十年荒岛相伴,我与义兄谢逊生死与共、患难同心、不离不弃。江湖传义兄作恶多端、罪孽滔天,其中多有江湖曲解、旁人挑拨、层层误会,并非世事全貌。张某身为生死结义兄弟,此生绝不背弃兄长、绝不出卖义兄下落!”

“至于屠龙刀,此物如今并不在我夫妇手中,其中牵扯的秘辛、因果、恩怨错综复杂,并非诸位所想的那般简单直白。今日乃家师百岁寿辰,本该宾主同乐、共贺遐龄,诸位却借祝寿之名,步步紧逼、轮番诘问、刻意发难,未免太过强人所难、失了武林正道气度!”

这番坦荡刚烈、寸步不让的辞,瞬间激起全场群雄哗然,广场之上议论纷纷、声势躁动。

灭绝师太面色骤冷、眉眼覆霜,上前一步、周身威压骤然暴涨,语气凌厉逼人:“张五侠!你执意包庇江湖凶徒、隐匿至宝秘辛,便是与天下武林正道为敌!谢逊手上沾满无数江湖同道鲜血、罪孽深重,你执意徇私护短、包庇凶徒,莫非武当要纵容罪孽、罔顾武林公义?”

空智大师亦起身开口规劝,语气看似悲悯宽厚,实则字字强硬、步步紧逼:“张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交出谢逊下落、公示屠龙刀秘辛,便可平息十年江湖纷争、安抚天下人心,亦可保全武当百年清名、不坠道门声誉,还望施主三思而行、莫要执迷不悟。”

各路江湖群雄纷纷附和起哄,追责、逼迫、诘问的声音层层叠加、愈演愈烈,浩荡声势几乎要将武当山门彻底淹没,剑拔弩张的局势已然濒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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