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这艘大船,他算是稳稳搭上了。而且一来就是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大副级别,别提多舒服了。
安顿下来后,沈清砚第一件事便是梳理当前时间线。
他旁敲侧击地向几位三代弟子打听,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年长道长,都未曾听闻一个名叫杨过的少年上山。至于霍都王子率众攻打终南山这等大事,更是毫无迹象。
“看来终南山的剧情还没开始……”
沈清砚暗自松气,这无疑是最理想的局面。
若让杨过抢先一步进入活死人墓,与小龙女朝夕相处,建立深厚情谊,他再想介入便是难上加难。
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谋划。
为稳妥起见,他寻了个由头向马钰告假,说需下山与随从交代家中俗务。
马钰不疑有他,爽快应允。
在山下客栈找到忧心等待的亲随后,沈清砚立即修书两封,一封致行商的大伯,一封致在县衙任职的二伯。
信中先告慰先父遗愿已了,自己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继而笔锋一转,说于尘世功名已无眷恋,深感道家清净无为之道方是归宿,遂决心留在终南山全真教修行问道,短期内不会归家,请长辈们勿要挂念。
至于南宋朝廷那边,他不去赴任,多的是人乐见其成,又怎会有人深究。
况且,他早已向家中明自己潜心修道,即便朝廷查问起来,得知此事也不会为难。
在这个朝代,修道本是件合乎时宜、无人阻挠的事。既不会有人刻意拦阻,更不会有人横加干涉。
沈清砚将信件郑重交给亲随,再三叮嘱务必亲手送到。
当初不让亲随跟随上山,正是怕这知根知底之人在与马钰等老江湖接触时无意间露了破绽。
那个“偶遇周伯通”的故事,可经不起身边人质询。如今让亲随带着合情合理的家书离开,既是安顿后方,也彻底消除了身边最大的隐患。
亲随虽觉意外,但见少爷心意已决,且安排妥当,只得领命而去。
送走亲随,沈清砚如卸下无形枷锁,身心为之一轻。
他再无后顾之忧,转身重返云雾缭绕的终南山,步伐比以往更加坚定。只要日后寻得老顽童统一口径,这个身份便可彻底坐实。
回到全真教后,沈清砚心无旁骛地投入武学修炼。
马钰念在他周伯通亲传弟子和探花郎的身份,果然不厌其烦亲自为他筑基,传授武学基础。
从最基础的打坐调息、认穴辨脉、人体经络开始讲授,耐心细致,毫无保留。
沈清砚有过目不忘之能,再加上被乾坤镜强化过的超绝悟性、思维理解力,马钰稍加点拨,他就能举一反三。如此聪慧的弟子,马钰自然是越教越喜欢,指点和传授也愈发上心,隐隐有视如己出之意。
原本《九阳真经》中许多如同天书的术语,在马钰深入浅出的讲解下渐渐明晰。
沈清砚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汲取着这个武侠世界最正统、最系统的武学知识,为将来修炼无上神功打下坚实根基。
终南山的晨钟暮鼓,就此伴随他崭新的修行生涯,一日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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