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心性纯粹无瑕、圣洁善良,心怀苍生、至真至善,本该被世间温柔以待,不该被宿命碾压、被乱世辜负、被天道亏欠。
此番应允成婚,无关情爱、不涉风月,只为护佑。
他要以这场天地为证、山海为媒的仙灵婚约,彻底稳住灵儿的宿命根基,斩断她日后悲情命运的所有开端,护她一世安稳无忧、远离苦难牺牲,彻底改写她既定的悲剧人生。同时,这也是成全灵儿数十年的惦念执念,予她一份心安归宿。
一念既定,道心笃定。
沈清砚微微颔首,唇瓣轻启,吐出一字,淡然笃定、落地有声:“可。”
一字落定,良缘既定、尘埃落定,一段横跨数十年光阴、牵扯整条宿命线的仙缘,就此圆满缔结。
姥姥大喜过望、心绪激荡,悬了数十年的心彻底落地,当即满心欢喜地亲自张罗二人婚事。仙灵岛无俗世喧嚣、无繁文缛节、无世俗彩礼,却有天地馈赠的无上清雅与圣洁。
姥姥取来岛上晨间凝结的星月清露、百年成熟的仙果琼浆、漫山盛放的灵花瑶草,以山海为聘、天地为礼、星月为媒、灵花为妆,简简单单、清清淡淡,却极尽仙灵净土的圣洁纯粹,为二人置办了一场独一无二、不染尘俗的仙灵婚事。
暮色渐沉、夕阳西落,漫天余晖洒落仙灵仙岛,为青山碧水、琼花瑶草镀上一层温柔的鎏金。
待夜色渐临,皓月升空、清辉遍洒,皎洁温柔的月光铺满整座仙苑,晚风轻拂、花叶轻摇,暗香浮动、仙气袅袅,整座孤岛静谧悠然、无尘无扰。
灵儿换上了姥姥早已为她备好的一身纯白仙灵嫁衣,裙摆绣着淡淡流云仙草纹路,素雅精致、圣洁无双。
青丝轻挽、仅簪一朵山间新开的灵花,不施粉黛、天然绝色,眉眼间藏着浅浅的羞涩与浓浓的欢喜,脸颊晕开一抹绯红,清丽动人、温婉可人。
她立于月下花间,身姿纤细轻盈、气质圣洁温婉,眼底盛满了纯粹的欢喜与安稳,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暖意翻涌。自懵懂记事起,她便孤身一人、独居孤岛,日复一日看着同样的山海、同样的月色,孤寂清冷、无人相伴。
数十年岁月孤寂,她唯一的期盼就是那位救过她的大哥哥,如今夙愿得偿、故人相守,她往后的岁月,终于不再孤身一人。
对面的沈清砚依旧身着一身朴素干净的粗布青衣,没有华丽锦袍、没有贵重配饰,可他身姿挺拔如松、气度超然出尘,周身流转着万古沉淀的清寂道韵,眉眼沉静深邃、淡然无波,自带凌驾天地、俯瞰六界的仙尊威仪。
朴素青衣掩盖不住他的绝世风骨,凡尘衣衫遮不住他的混元道韵,立于皎洁月色之下,宛如大道本源、尘世谪仙,清贵无双、卓尔不群。
月下成婚,天地为证、山海为盟、星月为鉴。
没有喧嚣宾客、无俗世礼乐、无繁文缛节,却有着世间最纯粹、最圣洁的祝福。晚风为贺、灵花为祝、山海为盟、星月为媒,整座仙灵岛的灵气仙韵,皆默默为二人加持祝福。
姥姥立于一侧,神色欣慰、满心释然,静静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眼底满是安稳与期盼。数十年守护忧心,今日终于尘埃落定,灵儿得遇良人、有所归依,她此生最大的心愿已然圆满。
二人相对而立,于月下躬身行礼,一拜天地山海、二拜岁月机缘、三拜此生相守。
礼成刹那,山间清风骤停、枝头琼花轻落,漫天月光温柔笼罩二人,丝丝缕缕的先天灵气萦绕周身,化作淡淡的莹白光晕,圣洁祥和、安稳静好。
从此,仙灵孤女,终有归处;万古道祖,亦有护持。
这段姻缘,无关俗世情爱、不涉红尘纠葛,却是此方天地最温柔、最圆满的救赎,是逆天改命的开端,是挣脱宿命的序章。
入夜,仙苑静谧无声、月色温柔,清风习习、花叶轻颤,整座孤岛安宁祥和、不染半分喧嚣。
新房素雅清幽、干净澄澈,屋内陈设简单质朴,皆是竹制木器,点缀着山间灵花,暗香萦绕、仙气袅袅,没有俗世洞房的旖旎喧闹,唯有极致的安然与静谧。
沈清砚静静端坐于榻边,身姿端正、心神静定,周身混元道韵安然流转、澄澈无瑕。他心境超脱万古、淡然无波,从未有半分俗世旖旎杂念,此番成婚,自无寻常男女的风月贪欢。
他心底清醒无比,再度生出现代人的通透感慨:若是按照原剧剧情,今夜本该是李逍遥与赵灵儿宿命纠缠的开端,是所有爱恨别离、悲欢纠葛的。可如今自己入局,彻底斩断了那份被动的宿命情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温柔的守护、一世安稳的救赎。
他不求灵儿倾心相许、不求红尘相守,只求护她一生无忧、远离苦难、挣脱宿命,让这朵世间最纯粹的仙灵之花,得以岁岁安然、自在绽放。
身侧,赵灵儿轻轻依偎在旁,身躯纤细柔软、带着淡淡的仙灵清香。她心性纯粹懵懂、未经世事,不懂俗世洞房的暧昧旖旎,心中唯有满满的踏实与安稳。
在她眼中,眼前的逍遥哥哥是她此生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归处。靠在他身侧,便能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安稳力量,足以驱散数十年的孤寂、抵御世间所有风雨,让她满心安宁、无所畏惧。
灵儿微微侧头,静静看着身侧身姿挺拔、眉眼温柔的少年,眼底星光璀璨、温柔缱绻,小声呢喃:“逍遥哥哥,有你在,灵儿一点都不害怕了。”
沈清砚眸光微柔,轻轻颔首,语气温和笃定:“往后,有我在,无人可欺你、无人可伤你,风雨苦难、宿命劫难,皆与你无关。”
一句话,轻缓平淡,却重若千钧、一诺万古,承载着道祖无上的承诺与守护。
一夜静谧安然、岁月静好,无俗世纷扰、无风月纠缠,唯有温柔相守、安稳相伴。
次日破晓,天光微亮、晨曦初露,金色晨光穿透海面薄雾,洒满仙灵全境,驱散连夜月色,为青山碧海、琼花瑶草镀上一层温暖明媚的金光。
整座仙灵岛本该沉浸在清晨的安然静谧之中,可就在天光破晓的刹那,东海海面骤然风云突变、煞气暴涨。
原本澄澈平和的万顷碧波骤然翻涌咆哮、暗流涌动,层层乌黑煞气自海面升腾而起、遮天蔽日,阴冷凛冽的邪魔气息席卷四方,瞬间打破了仙灵岛数百年的安然静谧。
数道身着漆黑劲装、面罩遮颜、气息阴邪暴戾的身影,踏着翻涌巨浪、裹挟嗜血煞气,循着昨夜沈清砚登岛时微微裂开的结界缝隙,悄然踏海登岛、入侵秘境。
来人正是拜月教精心培养的精锐死士教徒,修为精深、心性狠戾、嗜血无情,常年潜伏东海海域,日夜窥探仙灵岛动静,等候绝佳时机擒拿女娲后人赵灵儿。
他们奉拜月教主密令,蛰伏多年、伺机而动,意图掳走灵儿,利用女娲后人的血脉宿命、大地之力,献祭苍生、撬动天道、唤醒水魔兽,颠覆六界、乱世封神,助拜月教主成就无上邪道。
在原本的宿命轨迹之中,正是这伙拜月教徒,骤然偷袭仙灵岛、血染净土、重伤姥姥、打破孤岛安宁,彻底撕碎灵儿安稳的与世隔绝生活,开启她一生流离、半生悲苦、最终献祭陨落的坎坷宿命。
可今日,时空更迭、宿命已改,仙灵岛上再无那个懵懂单纯、无人庇护的柔弱神女,再无那个莽撞无知、被动入局的市井少年。
此地唯有超脱诸天、执掌大道的万古道祖坐镇秘境,邪魔入侵、自寻死路。
数名拜月精锐教徒刚刚踏足仙灵岛土地、尚未站稳身形,周身滔天煞气、凛冽凶光尽数绽放,正欲结阵冲杀、祭出邪术、擒拿灵儿,整片天地骤然一滞。
天地灵气瞬间凝固、八方风声骤然骤停、周遭气流尽数静止,整片空间仿佛被无形大手牢牢禁锢,万物寂然、万籁俱寂。
一股浩瀚无垠、凌驾六界、镇压万邪、涤荡妖魔的无上混元道威,骤然从沈清砚周身弥散开来,瞬间笼罩整座仙灵岛,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这是诸天大道本源的威压,是远超此方天地仙道极限的道祖之力。
在这股纯粹浩然、至尊无上的道威面前,拜月教徒一身数十年苦修的邪力煞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蝼蚁撼泰山,瞬间寸寸消融、荡然无存。
沈清砚静静立于院前青石之上,身姿淡然、神色无波,衣袂不动、抬手未起、张口未,自始至终从容平静、云淡风轻。
他仅仅只是周身逸散出一缕微不可察的道韵威压,便足以镇压此方天地的一切邪魔歪道。
下一刻,数名修为不俗、凶戾成性、杀伐无数的拜月精锐死士,身躯骤然僵硬不动、神魂剧烈震颤、经脉寸寸崩裂。
他们体内苦修多年的邪力、煞气、魔力尽数溃散消融,丹田崩毁、神魂受损,连一丝挣扎之力、一声惨叫之机都未曾拥有,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虚化、烟消云散,彻底湮灭于这片仙灵净土之间。
全程电光石火、瞬息落幕,干净利落、无痕无迹。
没有惊天动地的术法碰撞、没有声势浩大的斗法场面,仅凭一缕道韵威压,便瞬杀一众精锐邪魔,不留半点残渣、不留半分煞气。
姥姥与灵儿并肩立在身后,亲眼目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瞬间满脸愕然、心神巨震、满眼震撼。
她们早已知晓沈清砚身怀绝世仙法、修为高深,却从未想过,他的实力竟强横到这般毁天灭地、超脱认知的匪夷所思地步。
不招不式、不动声色、云淡风轻之间,便瞬灭数名纵横东海、凶名赫赫的拜月精锐,这般神通手段,早已超脱此方天地的仙道极限,近乎神明、无可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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