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我感觉头发都要掉光了。”
黎问音悲愤地看着筷子夹着的已经被咬了一半的肉,伤感的像是这片肉已经被火锅汤底给毁了,已经失去了它做肉的价值,它的肉生已经彻底没有意义了。
这片清清白白,本该完完美美拥有红红火火一生的肉......已经彻底被慕枫给毁了,慕枫这个泯灭肉性的恶霸。
“慕枫,你把一切都毁了。”黎问音很忧郁。
“喂,”泯灭肉性的恶霸哼哧呼哈地吐着舌头喘气,被辣的满脸通红,控诉这个疯狂的辣之恶魔黎问音,“把一切都毁了的是你才对吧!黎问音,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变态,这辣度是正常人类可以承受的吗?”
裴元早就料到如此,他就特别聪明地搞了一小碗清水,从火锅里夹出的肉一定要涮一涮再吃。
因为这个行为,黎问音表示要和裴元绝交。
裴元置之不理。
慕枫通红着脸蛋:“真是不该让你插手火锅底料,下次一定要做鸳鸯的,你太可怕了。”
“什么?!”黎问音震惊,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夸张的惊讶,”慕枫猛灌了三杯清水才勉强说得清话,“怎么了?”
“你说,”黎问音瞪大了眼睛,“你要做什么的?!”
她对于那几个字难以置信。
“我,说,”慕枫一字一句地向她陈述,“我要做鸳鸯的,鸳鸯火锅!”
黎问音惊碎了眸心,愕然无措地看着慕枫。
惊讶程度,仿佛慕枫终于撕破了他精心的伪装,露出丑陋狰狞的面庞,对她说了有生以来最恶毒的话。
“......”慕枫无语,“你看我的眼神像我突然在你面前裸奔了。”
“这还不如你裸奔呢,这恐怖多了,慕枫。”
黎问音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深感痛惜,呢喃慕枫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鸳鸯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说鸳鸯锅,你居然说你要做鸳鸯锅,那可是鸳鸯锅,你到底知不知道鸳鸯锅是什么啊你这家伙......”
她叽叽咕咕,碎碎叨叨,如疯魔了般翻来覆去地重复念叨着。
慕枫一扯嘴角:“黎问音魔了。”
裴元优雅地放下筷子,疑问:“现在是下海改叫做鸳鸯锅了吗?”
慕枫抽着嘴角瞪过去:“你更是闭嘴。”
“鸳鸯锅,你居然说你要做鸳鸯锅。”
黎问音入魔了般继续念叨。
“你背叛了我,你折辱了所有火锅爱好者,慕枫你罪大恶极,你现在立刻出门去淋暴雨。”
“?”慕枫横眼看她,“现在外面下着雨,的确不方便请几个人过来给你驱魔,还真是挺难搞的。”
“已经没救了。”裴元继续在他的清水碗里涮肉片。
“秦冠玉!秦冠玉!秦冠玉我需要你!”黎问音跟疯了一样,一会儿忧郁伤感惋惜肉生价值被毁,一会儿疯魔呢喃垂头叹气,一会儿又紧张呼喊,精神状态极其堪忧。
秦冠玉和虞知鸢向来不参与他们三个的拌嘴,就算被迫扯进,温良恭俭让的秦冠玉也只会站在中间对着两边好相劝,虞知鸢更是将话少属性发挥到极致,在旁边待着自己做自己的事,偶尔被谁拉出来当秦王绕柱的柱。
“嗯?”秦冠玉温和地笑着,“怎么啦,小音?”
“火锅,是不可以做鸳鸯的,对吧?!”黎问音紧拽着他的手臂,急需一个认可。
秦冠玉很无奈地看着她。
他知道黎问音只是在闹着玩儿,可是被辣成慕枫那个样子,已经是一种痛苦了,秦冠玉又实在有些不忍心。
于是,情商很高的秦冠玉只好委婉地移开了问题:“这次吃火锅,会长没和我们一起,感觉有些不习惯呢。”
黎问音一顿。
“是哦,”慕枫还在喝水,他往身侧看了一眼,“会长在的话,应该是坐在这里的,我们把桌子围得满满当当,现在是感觉空荡了些。”
裴元只想吃顿正常的火锅:“他在,起码不用吃全辣盛宴。”因为尉迟权喜甜,黎问音会因为疼爱他而勉强容忍一些甜食上桌。
“就是,”慕枫痛惜,“会长怎么刚好不在,我此刻多么希望他在。”
裴元点头:“非常想念。”
黎问音狐疑地瞥来瞥去:“你们到底是真的在感叹他不在,还是暗戳戳点我?”
两人没有回答,答案却不而喻。
虞知鸢默默在试着用浓郁的花生酱盖过些许辣味,她听着他们这么说,忽然提建议:“不如,摆个替身,假装会长在?”
其他人:“?”
知鸢姐总是什么,平日寡少语淡淡平静,偶尔出石破天惊,展现自己卓绝的黑曜风采,不愧是拟态成过墓碑的。
“?”裴元没懂,“替身?”
“我一个人去店里吃饭的时候,”虞知鸢缓缓解释起来,“经常会有服务员主动过来在我旁边摆个玩偶,陪我吃饭。”
虞知鸢向来不会拒绝,因为一般都是蓬松可爱的动物玩偶,她喜欢动物。
虞知鸢接着说:“摆一只代表会长的玩偶,和我们坐在一起,也算是一起享用这顿火锅了?”
裴元复杂难:“这有什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