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听着耳边那句没皮没脸的“吃五百年软饭”,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顺势靠在林野那宽厚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林大老板,你这话要是让华尔街那些资本大鳄听见,他们怕是要组团跳楼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林野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些许娇嗔。
“谁能想到,那个在暗网里呼风唤雨的零野,私底下就是个只会耍无赖的狗皮膏药。”
林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而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狗皮膏药怎么了?只要贴的是沈老师,撕都撕不下来。”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带着雪松冷香的发丝。
回想起三年前,老姐林慕晚像个女土匪一样,硬生生把他塞进这套大平层的情景。
林野在心里暗自冷笑。
那时候的老姐,要是知道她亲手把一头饿狼送进了自己闺蜜的羊圈,估计能把大腿拍肿。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为了防备老姐突击查岗、每天像做地下工作一样的同居日子。
反倒成了他们之间最刺激、最让人食髓知味的调味剂。
“爸爸。”
初一那冷冰冰、不带半点起伏的童音,打断了阳台上的粉红泡泡。
林野转过头,看着那个穿着灰色居家服、推着防蓝光眼镜的小面瘫。
“根据营养学理论,早餐在制作完成后的十五分钟内食用,蛋白质的吸收率最高。”
初一看了看餐桌上逐渐冷却的煎蛋,又看了一眼还抱在一起的父母。
“你们这种只顾着散发荷尔蒙而忽视生理健康的行为,是不符合逻辑的。”
林野的后槽牙磨出了一阵咯吱声。
这臭小子,智商随了谁不好,非要把资本家的冷血和精明学个十成十。
“吃你的饭去,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林野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沈晚清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怨。
“老婆,你这儿子天天给我上课,你不管管?”
沈晚清红唇微扬,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
“谁让你基因里就带着腹黑,初一这叫青出于蓝。”
她从林野怀里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针织衫下摆。
就在这时,晚晚抱着一岁大的妹妹念清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沈晚清腿上。
“妈妈抱!”
看着三个小家伙瞬间占据了自己老婆所有的注意力,林野胸口泛起一阵酸味。
他堂堂千亿神豪,在这个家里,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吃过那顿热闹得有些鸡飞狗跳的早餐。
保姆把三个孩子带去了楼下的阳光房玩耍。
这套两百多平的奢华大平层里,终于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野牵着沈晚清的手,两人并肩站在那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清晨的阳光洒满魔都,脚下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黄浦江面波光粼粼。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江大代课的时候吗?”
沈晚清看着窗外,声音轻柔,眼底闪过一抹怀念的光芒。
“你坐在最后一排,把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全程都在睡觉。”
她转过头,故意板起那张冷艳的脸庞,拿出了当年魔鬼教授的架子。
“当时我还想,这个大一新生怎么这么不求上进。”
林野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的玻璃,深邃的黑眸锁定着她的眼睛。
“我要是不装出一副刺头的样子,怎么能让你这位高岭之花记住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将沈晚清逼得后背贴上了旁边的罗马柱。
林野单手撑在柱子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她的脸上。
“沈老师,你敢说,你在没收我u盘的那一刻,心里没有泛起一点涟漪?”
沈晚清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耳根处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抵在林野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虽然嘴硬,但那双闪躲的桃花眼却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林野没有退开,反而顺势抓住了她那两只白皙的小手,紧紧扣在她的身前。
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像电影胶片一样在两人脑海中闪过。
从沈氏集团大伯的逼宫,到京城秦家那场不见硝烟的资本绞杀。
再到欧洲古堡里那场兵不血刃的豪门清算。
外界只看到了零野投资那摧枯拉朽的恐怖实力,只看到了他林野翻云覆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