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想上课了。”
这句带着颤音、软糯却又坚定无比的呢喃。
就像是一根被瞬间引燃的导火索,直接炸穿了林野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这副闭着眼睛、予取予求的模样,对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来说,有着多大的杀伤力?
更何况。
她现在可是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件原本剪裁合体的真丝白衬衫,因为刚才扑过来的动作,下摆微微卷起。
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肢,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林野的腹部。
甚至连两人身体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摩擦,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没有再多一句废话。
林野猛地扣住沈晚清的后脑勺,那两片带着薄荷清香的薄唇,犹如狂风骤雨般,狠狠地压在了她微颤的红唇上。
“唔——”
沈晚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是她这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献祭给一个男人。
没有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了讲台上的高冷面具。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被爱包围的普通女人。
林野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惩罚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他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启的齿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香甜。
沈晚清感觉自己的肺叶都要被抽干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抵在林野胸口的双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变成了死死地抓着他的衬衫布料。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青白色。
“林野……”
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沈晚清把脸深深地埋进林野的颈窝里。
滚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滑落。
瞬间打湿了林野肩膀处的白色衬衫。
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湿热,林野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松开了紧搂着她细腰的大手,转而轻轻地拍抚着她单薄的后背。
“怎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语气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心疼。
他微微侧过头,想要去看沈晚清的脸。
但沈晚清却像只鸵鸟一样,死死地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不肯抬起头。
“没有……”
沈晚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得让人心碎。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林野的脖颈,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凭空消失。
“这几年,大伯算计我,校董排挤我,就连那些合作商,也只把我当成一个花瓶或者筹码。”
沈晚清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肆意地宣泄着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孤独。
“我每天都要戴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具,生怕露出一点软弱,就会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吸了吸鼻子,温热的呼吸打在林野的锁骨上,引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可是你……”
沈晚清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野。
“你明明那么强大,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几百亿的资金,可以把秦家那种百年财阀踩在脚下。”
“却偏偏要跑到我的大平层里,被我逼着洗碗,睡冷冰冰的地铺。”
“在别人面前,你装成一个不务正业的大一新生。”
“但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却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挡在我的身前。”
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这世间最动人的微笑。
“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