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林慕晚凄厉的尖叫声穿透了次卧那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
直接在林野和沈晚清的耳膜上炸开。
两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弹了起来。
沈晚清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扯起被子,将自已走光的肩膀和领口捂得严严实实。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忘了。
林野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刚才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就像是被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灭了个干净。
彻底萎了。
“老姐出事了!”
林野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抓起自已的t恤套在头上。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转头看向缩在床角的沈晚清。
“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我没回来绝对不准出声!”
交代完这句,林野拉开客房的门,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
林野凭借着记忆,几步跨到次卧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姐!怎么了?进贼了还是怎么着?”
他一边喊着,一边按下了墙上的顶灯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次卧。
只见林慕晚穿着睡衣,四仰八叉地跌坐在地板上,揉着脚踝倒吸冷气。
在她的旁边,那盏原本放在床头的金属落地灯,已经惨烈地倒在地上,灯罩碎了一地。
“进什么贼!是我起夜没开灯,被这破灯绊倒了!”
林慕晚没好气地瞪了林野一眼,伸出一只手。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疼死老娘了!”
林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原来是起夜撞倒了落地灯,真是虚惊一场。
他走过去,把林慕晚从地上扶了起来,又顺手把那盏可怜的落地灯扶正。
“你说你,大半夜起夜不开灯,练盲人摸象呢?”
林野一边吐槽,一边仔细检查了一下老姐的脚踝,确认没骨折后,这才放心。
“我这不是怕灯光太亮,影响睡眠质量吗。”
林慕晚坐在床沿上,揉了揉被撞疼的小腿,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眼,此刻正微微眯起,像一台x光机一样,在林野身上来回扫视。
“林野。”
林慕晚的声音拖得老长,语气里透着一股名侦探般的敏锐。
“你这大半夜的,怎么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的?”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已刚才套衣服太急,t恤不仅穿反了,连领口都卷在了一起。
更要命的是,他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残留着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
呼吸也因为剧烈的跑动和惊吓,显得有些急促。
“这……我这不是听到你尖叫,急着出来救驾嘛!”
林野强装镇定,赶紧把衣服拉好,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睡得迷迷糊糊的,哪顾得上穿整齐啊。”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但林慕晚并没有轻易买账。
她站起身,凑近了林野,像警犬一样在他的身上嗅了嗅。
林野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可是刚从沈晚清的被窝里爬出来,身上绝对沾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要是被老姐闻出来,那可就真的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了!
好在林慕晚只嗅了一下就退开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其实……”
林慕晚双手抱胸,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甚至还带着一丝尴尬。
“我刚才摔倒之前,好像隐约听到你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就像是……猫叫一样的喘息声?”
这句话一出,林野感觉自已的脑血管都要炸开了。
猫叫?!喘息声?!
这特么不就是刚才他在被窝里,把沈晚清撩拨得受不了时,她发出的那种声音吗!
老姐这耳朵是顺风耳吗?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得见?!
“姐,你大半夜的出现幻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