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手毛脚的,修个空调还能把拖鞋落人家床底下,真是丢人!”
王胖子被训得连连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是是,姐教训得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悄悄抬起头,想看看沈晚清的反应。
结果。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飞了。
沈晚清坐在沙发上,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禁欲的冰山女神姿态。
但她看着王胖子的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甚至还有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王胖子感觉自已的腿肚子都在打转。
他欲哭无泪地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可是来背锅的!为什么沈教授看我的眼神,像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王胖子根本不知道。
沈晚清这副杀人的表情,其实有一半是为了配合林野的谎,在林慕晚面前维持自已的人设。
而另一半。
则是真的被林野那句“拖鞋是王胖子落下的”给恶心到了。
一想到这死胖子刚才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个画面。
沈晚清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三堂会审结束。
王胖子连小龙虾都没敢吃一口,随便找了个借口,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大平层。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终于慢慢消散。
林慕晚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也困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野,你把小龙虾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再吃。”
“晚清,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说完,林慕晚转身走进了次卧。
伴随着次卧房门“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了林野和沈晚清两个人。
两人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
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呼——”
沈晚清脱力地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这地下恋情谈得,简直比去纳斯达克敲钟还要费命。
每天都在这种随时可能掉马的边缘疯狂试探,她迟早得被这混蛋折磨出心脏病来。
林野走到沙发前,看着她那副劫后余生的疲惫模样。
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沈老师,刚才演技不错啊。”
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俯下身,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个嫌弃胖子的眼神,简直绝了。”
“我估计那小子今晚回去,连做梦都能被你吓醒。”
沈晚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泛红的桃花眼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羞恼。
她猛地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林野的小腿上。
“你还有脸说!”
沈晚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了隔壁的林慕晚。
“你这兄弟情,还真是塑料得可以。”
“拿自已兄弟的名誉来顶锅,你也不怕他出去乱说?”
林野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抓住了她踢过来的那只脚。
握着那纤细白皙的脚踝,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怕什么。”
林野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只要能保住我老婆的名誉,牺牲一个王胖子算什么。”
他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沈晚清发烫的脸颊上。
“只要沈老师不赶我睡沙发,就算让我把整个金融系都拉来背锅,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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