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像泥鳅一样缩进红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咔哒”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张院长用备用钥匙拧开了大门,推门而入。
“沈教授?奇怪,门反锁了人却不在,难道是去洗手间了?”
张院长略显富态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皮鞋踩着羊绒地毯,发出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躲在桌底的沈晚清,感觉自已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办公桌底下的空间虽然比普通的桌子大。
但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依然狭小得可怜。
林野靠在最里侧的木板上,双腿屈膝。
而沈晚清则被他拉着,整个人以一种不舒服的姿势,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林野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声。
“咚咚,咚咚。”
这心跳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在替她数着倒计时。
沈晚清死死地捂住自已的嘴巴。
生怕自已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呼吸声。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透过桌子外侧挡板的缝隙,惊恐地看着张院长那一双黑色的真皮皮鞋。
那双皮鞋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来回走动!
“既然不在,那我就把校庆的节目文件放在桌上了,等她回来自已看吧。”
张院长自自语着,走到办公桌前。
他把手里的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这一下。
简直就像是拍在了沈晚清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这狭小的空间根本没有退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紧贴上了林野的身体。
林野在黑暗中挑了挑眉。
这可是你自已送上门的。
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的高冷女总裁,林野心底那股喜欢恶作剧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明明上面站着金融系的泰斗级人物。
但这桌底下的世界,却被他主导成了一场充满禁忌感的游戏。
林野原本放在沈晚清腰侧的大手,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
在沈晚清纤细敏感的侧腰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沈晚清的身体瞬间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腰部的神经末梢,直接窜上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不敢出声,只能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怒火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林野。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咆哮:“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还敢使坏!”
林野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
他在黑暗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嚣张的坏笑。
那只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顺着她腰部的曲线,若有若无地往上游走。
甚至还恶劣地在她腰窝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捏了一把。
沈晚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死死地咬着自已的嘴唇,甚至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才勉强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呼给咽了回去。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
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因为情动而沁出的细汗,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这个混蛋!
沈晚清在心里把林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腾出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了林野大腿内侧的软肉。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