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汤臣一品a栋顶层大平层。
“进去吧你!”
伴随着一声娇喝,一个二十八寸的黑色行李箱被粗暴地踹进了玄关。
林野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满脸杀气的亲姐林慕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我明天才大一开学,你今天就把我强行绑来这陌生人家里,合适吗?”
林慕晚单手叉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用做着精美法式美甲的手指用力戳了戳林野的脑门。
“少废话,你一个人住校外我不放心。”
“这可是我求了十几年的死党闺蜜,人家才勉强答应收留你这个大一新生的。”
林野揉了揉被戳红的额头,撇了撇嘴。
“收留?搞得我像流浪狗一样。”
他堂堂暗网顶级风投机构“零野”的幕后大boss,身价早就破了百亿大关。
要不是为了体验普通大学生的生活,他自已名下的江景别墅多得能拿来打保龄球。
现在倒好,被亲姐当成无业游民一样强行塞进别人家里寄宿。
“我警告你林野,收起你那套吊儿郎当的做派。”
林慕晚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拍在玄关的胡桃木鞋柜上。
“我这个闺蜜平时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大概率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这里住。”
“你小子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弄乱人家的房子,更别去骚扰她!”
林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
“合着我还见不到这位神秘的房东姐姐?”
林慕晚白了他一眼,转身拉开大门准备离开。
“你最好祈祷别撞见她。”
“她那个脾气冷得像块南极寒冰,能把你冻成冰雕。”
说完,老姐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只留下“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林野换上拖鞋,开始打量这套价值上亿的顶级大平层。
黑白灰的极简冷淡风装修,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摆得像拿尺子量过一样规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冷雪松木香水味,闻起来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确实像个冰雕女人的住处。
林野摇了摇头,把行李箱拖进次卧,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折腾了一天,他刚好也乐得清静。
他拿出手机切进暗网后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随手批复了几笔几千万的海外投资。
时间不知不觉推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盛夏的江海市,天气就像更年期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狂风大作,厚重的乌云死死压在黄浦江上空。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林野翻了个身,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
屋子里的中央空调运转声骤然停止,出风口的风叶停在了半空。
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熄灭,整个大平层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停电了?”
林野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汤臣一品这种级别的豪宅,居然也会遭遇这种低级的停电故障。
他没太在意,随手把手机揣进睡裤兜里,摸黑走出次卧。
他准备去客厅玄关处看看是不是配电箱跳闸了。
窗外的雨点像子弹一样砸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室内黑得有些压抑,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
林野凭着记忆,一步步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沙发拐角处,主卧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急促脚步声。
那脚步声跌跌撞撞,甚至还伴随着膝盖磕到茶几的闷响。
林野停下脚步,黑暗中眯起眼睛。
老姐不是说她闺蜜大概率不在家吗?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一个带着淡淡雪松清香的柔软身体,毫无征兆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林野本能地想要伸手防卫。
但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真丝睡裙的布料顺滑冰凉,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怀里的女人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把脸深深埋进林野的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嗓子里漏了出来。
林野愣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一时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什么情况?
入室抢劫演变成投怀送抱了?
“那个……”
林野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女人仿佛根本听不到他在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收紧手臂。
她的指甲甚至隔着林野薄薄的t恤,深深抠进了他腰侧的肌肉里。
“别走……求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