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体育场,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疯狂、最歇斯底里、几乎要掀翻夜空的爆笑声和尖叫声!
“卧槽卧槽卧槽!!!我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哈哈哈!笑不活了!这小祖宗是来大义灭亲的吧!”
“林大佬的体力居然这么恐怖吗?沈教授受苦了啊!”
“这也太劲爆了!我感觉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豪门秘辛!”
在这排山倒海的哄笑声中。
坐在第一排的沈晚清。
感觉自已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脱离了这具躯壳。
飞到了外太空。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和露在礼服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熟透的粉红色。
“我不活了……”
沈晚清双手死死地捂住脸,整个人恨不得直接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已埋进去。
她堂堂江海大学的客座教授。
沈氏资本的冰山女总裁。
这辈子所有的端庄、优雅和威严。
在这一晚。
被自已的亲生女儿,给扒得连一条底裤都没剩下!
林野此时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在华尔街杀人不眨眼、在暗网呼风唤雨的资本暴君。
那张向来厚如城墙的脸皮,此刻也难得地泛起了一层尴尬的红晕。
他感觉自已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了二百八。
“林晚晚!你给我下来!”
林野咬牙切齿地咆哮了一声。
他长腿一跨,直接翻过导师席的护栏,像头护崽又气急败坏的黑豹一样冲上了舞台。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口哨声和哄笑声中。
林野一把夺过晚晚手里的麦克风,像夹着个炸药包一样,将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魔女夹在腋下。
连拖带拽地冲下舞台,拉起还在捂脸装死的沈晚清。
带着坐在旁边看戏的初一。
一家四口,在一群黑水保镖的掩护下,落荒而逃。
半个小时后。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返回汤臣一品大平层的高架桥上。
车厢里。
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沈晚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脸,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明天学校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她就想立刻买张机票,飞去南极和企鹅共度余生。
林野双手握着方向盘,脸色黑得像锅底。
后座上。
惹了天大祸端的晚晚,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她乖乖地抱着那个变形金刚,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在她的旁边。
穿着定制小西装的初一,正捧着他的ipadpro。
他那张酷似林野的面瘫小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初一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他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通红、处于社会性死亡边缘的父母。
“爸爸,妈妈。”
初一的声音清冷平稳,透着一股严谨的学术探究精神。
“根据我刚才建立的数据分析模型,结合人体生理学和声学传播原理。”
他伸出胖乎乎的食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晚晚刚才在台上的发,虽然在修辞手法上存在夸张和主观臆断。”
初一看着后视镜里,林野那快要杀人的眼神。
他无畏地推了推眼镜,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但在核心逻辑上,完全符合你们夜间活动的客观事实规律。”
“所以,她并没有撒谎。”
这句话。
就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了沈晚清和林野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沈晚清羞愤交加,甚至连捂脸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林野感觉自已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林初一!”
林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喷射出熊熊怒火。
“你特么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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