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林野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杂着冷汗,瞬间湿透了林野的居家服。
“我知道,我知道。”
林野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抱着沈晚清,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主卧。
刚跑到客厅。
林慕晚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光着脚从次卧里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不是还有两周吗?!”
林慕晚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沈晚清,吓得声音都在打哆嗦。
“提前发动了。”
林野一边往玄关走,一边快速交代。
“姐,你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待产包,马上下来。”
“我先带她去地库开车。”
说完,林野抱着沈晚清,一脚踹开大平层的入户门,冲向了专属电梯。
凌晨四点半。
魔都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几辆早起的环卫车经过。
黑色的迈巴赫s680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色猛兽。
引擎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从汤臣一品的地库里狂飙而出,带着一股撕裂黑夜的气势,冲上了空旷的高架桥。
林野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
脚下的油门几乎被他踩到了油箱底。
速度表上的指针疯狂地向上攀升。
120。
150。
180!
这辆顶级的豪华轿车,在林野那堪比职业赛车手的神级驾驶技术下。
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昏黄的路灯下留下一道道残影。
车后座上。
林慕晚紧紧地抱着那个巨大的待产包,吓得脸都白了。
但她根本不敢出声打扰林野。
因为。
副驾驶上的沈晚清,情况越来越糟了。
阵痛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沈晚清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死死地咬着自已的嘴唇,甚至已经咬出了丝丝血迹,却依然强忍着不让自已发出太大的惨叫声。
“林野……”
沈晚清伸出一只手,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的浮木。
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掐进了林野正在换挡的右手臂里。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中。
林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她掐着,借此来分散她的痛苦。
他反手握住她那只冰凉且布满冷汗的小手。
“老婆,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
在这个在资本市场上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
此刻。
看着自已心爱的女人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疼,让他简直要发疯了。
“好痛……”
沈晚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视线已经因为疼痛而变得模糊。
她紧紧地回握着林野的手。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林野……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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