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我。”
沈晚清轻轻抚摸着自已高高隆起的肚子,桃花眼里闪烁着一抹母性的温柔,但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傲娇。
“要是像你一样一肚子坏水,那以后这家里还不得上房揭瓦?”
她没好气地瞪了林野一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两个缩小版的林野在家里搞破坏的恐怖画面。
时光飞逝,转眼间,沈晚清的孕期已经进入了第八个月。
这三个月里,整个汤臣一品大平层彻底变成了国宝级大熊猫的重点保护区。
林慕晚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查岗,生怕林野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而林父林母虽然在老家,但也几乎是一天三个视频电话,各种从老家寄来的土特产补品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在这样严密的监视和保护下。
林野硬生生地过上了和尚般的禁欲生活。
不过。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
沈晚清因为怀着双胞胎,那肚子大得令人心惊。
这不仅剥夺了她作为女总裁雷厉风行的行动力,更带来了一系列让人崩溃的孕晚期反应。
腰酸背痛已经是家常便饭,最难熬的是双腿严重浮肿。
以前那双白皙修长、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路带风的美腿。
现在肿得像两根胡萝卜,连穿双平底鞋都觉得挤脚。
最让她头疼的,还是洗头的问题。
沈晚清那一头及腰的长卷发,平时打理起来本就费时。
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弯腰洗头简直成了不可完成的极限挑战。
就算有林野每天在浴室里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洗护。
但吹干长发的过程,依然让她觉得疲惫不堪。
“林野。”
这天下午,沈晚清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头海藻般的长发。
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帮我把头发剪了吧。”
正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的林野,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着镜子里沈晚清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剪头发?”
林野把牛奶放在梳妆台上,走到她身后。
“怎么突然要剪头发?这头发你不是留了好多年,最宝贝了吗?”
他知道这女人平时有多爱美,连去超市买个菜都要挑半天衣服。
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剪掉这头标志性的长发?
“太长了,洗起来太费劲,而且晚上睡觉压着脖子难受。”
沈晚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反正以后坐月子也没法洗,干脆剪短点,图个清静。”
看着她这副为了孩子委屈自已的模样,林野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绵密的刺痛。
他没有再劝,只是走到柜子里找出一把锋利的专业美发剪刀。
“行。”
林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亲自给你剪。”
他找来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围在沈晚清的脖子上。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这头发,曾经无数次在他指尖缠绕,带着那股让他迷醉的雪松冷香。
“咔嚓。”
第一剪刀落下。
沈晚清看着镜子里飘落的一缕长发,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林野在她的头上动作。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