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哭个不停,谁哄都没用。”
“结果小晚清走过去,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进他嘴里。”
老院长回忆起当年的趣事,忍不住乐出了声。
“那糖一进嘴,这小子立马就不哭了,还跟在小晚清屁股后面叫姐姐,像个小跟屁虫一样。”
“后来没过半天,他家里人就找来了,把他接走了。”
老院长这番如同播放电影般的回忆,在狭小的档案室里回荡。
林野和沈晚清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经历一场疯狂的重塑。
这简直比好莱坞的科幻电影还要离谱!
两人兜兜转转,经历了相亲、同居、掉马甲、甚至是一场震惊魔都的世纪婚礼。
结果到头来。
他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
竟然在十几年前的那个夏日午后,在这棵老榕树下。
因为一颗大白兔奶糖,就已经悄然埋下了命运的齿轮!
“你……”
沈晚清缓缓转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她看着林野那张俊朗的侧脸。
试图将眼前这个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资本暴君。
和照片里那个挂着鼻涕、跟在她屁股后面要糖吃的爱哭鬼重合在一起。
“那个吃了我糖……”
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都在发抖,连修长的脖颈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染上了一层粉色。
“还流鼻涕的爱哭鬼……”
“竟然是你?”
林野看着她那副三观崩塌、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娇憨模样。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或者毒舌。
而是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照片里那个高冷的小女孩身上。
原来。
那股从第一次在公寓里见到她,就莫名产生的心悸和保护欲。
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
而是跨越了十几年的时光,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某种宿命般的羁绊。
林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那抹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没有回答沈晚清的质问。
而是长臂一伸。
在老院长慈祥的笑容中。
一把将沈晚清紧紧地按进自已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沈老师。”
林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带着一股让人沉沦的蛊惑和庆幸。
“看来。”
他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原来我这辈子。”
“注定要栽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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