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晚清指着那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林野感觉自已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大脑里的一级警报疯狂拉响。
这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
难道是栗子不够甜?还是炒的火候不对?
“老婆,怎么了这是?”
林野吓得赶紧把那袋散发着焦糖香味的栗子放回床头柜上。
他凑过去,想要用手背去擦沈晚清脸上的泪水。
“别碰我!”
沈晚清却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刺猬,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她吸着红通通的鼻子,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控诉和幽怨。
“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沈晚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一边说,一边伸出白皙的手指,委屈巴巴地戳了戳自已那依然平坦、只在医学意义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林野直接被问懵了。
“我嫌弃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
他看着沈晚清这副泫然欲泣的娇俏模样,简直哭笑不得。
这孕妇的情绪,还真是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就是嫌弃我了!”
沈晚清不依不饶,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随手抓起旁边的长毛绒抱枕,用力地砸在林野的胸口上。
“自从查出怀孕这半个多月以来,你每天晚上都躲在客房睡觉!”
“就算偶尔来主卧,也是离我远远的,连抱都不敢用力抱一下!”
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越说越觉得委屈。
那张平时在商界杀伐果断、让无数老狐狸胆寒的冰山脸庞上。
此刻全都是小女人患得患失的娇嗔。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怀孕了,身材走样了,变胖变丑了?”
她越想越伤心,索性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
听到这番堪称“年度最佳脑洞”的控诉。
林野站在床边,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他感觉自已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但看着被窝里那一抖一抖的娇小身躯。
心底那股想要发笑的冲动,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柔软所取代。
这女人,平时傲娇得要命。
怀孕之后,这患得患失的敏感神经,反倒让她显得更加真实和可爱了。
林野没有辩解,而是直接上了床。
他不顾沈晚清的挣扎,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牢牢地抱进了自已宽阔火热的怀抱里。
“沈老师,你这商业逻辑是用在编故事上了吧?”
林野低下头,下巴轻轻地搁在她散发着雪松香气的发顶上。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能让人瞬间安定下来的温柔和宠溺。
“我这半个月为什么睡客房,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无奈和憋屈。
“老姐每天晚上像防贼一样盯着我,生怕我一时冲动伤到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医生也嘱咐了前三个月最危险,必须严加克制。”
林野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那诱人的香气。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只能看着你,却不能碰,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折磨?”
他抓起沈晚清那只捶打他的小手,按在自已左胸口那个跳动最剧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