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作为“清野”汽车名义上的掌舵人,沈晚清也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工作量。
她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商业晚宴和酒局。
每天按时下班回家,乖乖地喝林野给她炖的各种大补汤。
甚至连平时最爱的紧身职业套装,都换成了宽松舒适的休闲服。
这种在事业巅峰期急流勇退的做法。
让沈氏集团的那些高管们一个个跌破了眼镜,纷纷猜测这位冰山总裁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但在大平层里。
每天晚上的“备孕工作”,却是进行得如火如荼,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林野……不行了,我明天还有早课……”
沈晚清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总是会被林野用各种霸道的吻给堵回去。
“老婆,为了优生优育,咱们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林野那沙哑的声音,成了沈晚清每晚最甜蜜的噩梦。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限拉扯中,飞速流逝。
这天清晨。
秋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捞身边的柔软娇躯。
结果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了过来。
大床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床被掀开的蚕丝被。
林野坐起身,四下张望了一圈。
主卧的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水流声。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半。
这女人平时周末都会赖床到九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而且,那水流声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有些古怪。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
他赶紧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前。
“晚清?”
林野抬起手,屈起指节在磨砂玻璃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
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
“咔哒”一声轻响。
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沈晚清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真丝睡衣,光着脚站在门口。
她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红得像只兔子一样。
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摇摇欲坠。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林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但沈晚清却没有说话。
她咬着失去血色的下唇,身体微微发抖。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
在林野充满担忧的目光中。
沈晚清颤抖着手指,将一根白色的塑料验孕棒。
递到了林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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