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汤臣一品顶层厚重的双层窗帘,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林野早就醒了。
他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婚床上,目光深邃地盯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
沈晚清整个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咪,紧紧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那张平时总是板着脸、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几缕微卷的长发散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刚好半遮半掩住几道惹眼的红痕。
林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回想起昨晚那件繁复厚重的高定婚纱,是如何在这张大床上被一件件剥落的。
他嘴角的弧度就止不住地疯狂上扬。
这女人在讲台上拿着教鞭训人时有多高冷,昨晚在被窝里红着眼眶求饶时就有多软糯。
林野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那颗娇媚的泪痣。
似乎是感受到了脸颊上微痒的触感,沈晚清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两下。
她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但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两人毫无阻隔贴在一起的肌肤时。
昨晚那些疯狂荒唐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轮番上演。
沈晚清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刚一动弹,腰部和双腿就传来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
沈晚清倒吸了一口冷气,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林野眼疾手快地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重新扣回自已怀里。
“沈老师,这大清早的,投怀送抱可不是个好习惯。”
林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给怀里的女人。
沈晚清羞愤交加,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锤了一下。
但那点力道软绵绵的,和撒娇没有任何区别。
“几点了。”
沈晚清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视线触及指针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九点半。
她今天早上八点有一节金融系的大课。
堂堂江海大学客座教授,向来以严厉准时著称的冰山女魔头,竟然旷课了。
沈晚清一把掀开身上的羽绒被,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
却因为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林野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兵荒马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都怪你。”
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昨天散落的衣服。
她狠狠瞪了林野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嗔怒。
“我已经让赵秘书替你请过假了,说你突发肠胃炎,上午的课调到了下午。”
林野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身后,捡起一件白衬衫披在她肩上。
听到这话,沈晚清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一想到自已请假的真实原因,她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两人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林野开着迈巴赫将沈晚清送到了江大。
为了避嫌,他们在距离行政楼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分道扬镳。
沈晚清踩着红底高跟鞋,努力让自已的步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优雅。
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传来的酸涩感都在提醒她昨晚战况的惨烈。
此时的江海大学校园里,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狂热。
三五成群的学生聚在林荫道旁,全都低着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激烈地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