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门锁死。今天,我不想上课了。”
这软糯却带着致命诱惑的几个字,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烧断了林野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这冰山女总裁主动起来,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命。
林野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发出足以将人吞噬的灼热光芒。
他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直接将跨坐在他腿上的沈晚清打横抱了起来。
“啊!”
沈晚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了林野的脖颈。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动人的红晕。
“这可是你说的,沈总。”
林野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让人浑身发酥。
“等会儿要是求饶,可别怪我这个当房客的不懂规矩。”
他抱着沈晚清,大步流星地穿过宽敞的总裁办公室。
径直走向那扇隐藏在巨大书柜后面的休息室大门。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反锁声,将外面的喧嚣和所有烦恼,彻底隔绝。
休息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林野抱着沈晚清,双双跌入了那张柔软宽大的休息床上。
这是一场迟来的、彻底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庆祝。
所有的隐忍、克制、试探,以及这几天来积压在心底的恐慌和不安。
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和宣泄。
空气变得滚烫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晚清紧紧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地颤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那带着薄荷清香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在柔软的枕头上铺散开来,凌乱而迷人。
真丝白衬衫的扣子,在两人的急促呼吸和拉扯中,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
林野宽大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缓缓向上游走。
“林野……”
沈晚清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那白皙细腻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林野宽阔结实的脊背上。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衬衫的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青白色。
“我在。”
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让人沉沦的蛊惑。
他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身下这个眼尾泛红、娇媚入骨的女人。
这可是那个在江大讲台上高高在上、让无数男生闻风丧胆的魔鬼教授。
这可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对手胆寒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却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身下,眼底只有他的倒影。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林野的理智彻底崩盘。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荷尔蒙的碰撞在空气中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两个小时后。
休息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沈晚清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整个人蜷缩在林野的怀里。
她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白皙圆润的肩头上,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艳欲滴。
林野靠在床头,单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拿着两个高脚杯,杯子里倒着从休息室小冰箱里拿出来的庆功香槟。
“来,沈总。”
林野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到沈晚清的唇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且邪肆的坏笑。
“为了庆祝我们成功把秦家那帮孙子按在地上摩擦,干一杯。”
沈晚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