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软绵绵的力道,在林野看来,完全就是打情骂俏。
回到公寓的厨房里。
林野系着那条滑稽的小熊围裙,正在流理台前熟练地切着牛肉。
沈晚清则站在他旁边,美其名曰帮忙洗菜。
实际上,她手里拿着一棵青菜,眼神却一直黏在林野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看着他挽起的袖口下,那一截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沈晚清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节奏。
“沈老师,你再这么盯着我看。”
林野没有回头,手里的菜刀却停了下来。
“我这菜可就切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将那棵被沈晚清洗得快要烂掉的青菜从她手里抽出来,扔进水槽里。
林野双手撑在流理台的边缘,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已的双臂之间。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做饭的样子特别帅?”
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沈晚清的鼻尖。
那股熟悉的薄荷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沈晚清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公”叫得呼吸一滞。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刚想开口反驳。
林野却已经毫不客气地低下了头。
那两片带着侵略性的薄唇,精准地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这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和生活气息的深吻。
沈晚清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死死地抓着他的t恤布料。
厨房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甚至连平底锅里沸腾的汤汁,都比不上两人此刻交融的呼吸滚烫。
就在这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的同居生活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校园里的麻烦,却在这个不经意的下午,悄然找上了门。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林野单手拎着洗得发白的单肩包,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教学楼。
他本来打算去校门口的奶茶店,给沈晚清买杯她最爱喝的三分糖去冰锡兰红茶。
为了抄近道,他拐进了一条平时人迹罕至、长满了紫藤萝的偏僻长廊。
刚走到长廊的中段。
一阵刺鼻的劣质香烟味,顺着初秋的微风飘了过来。
林野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抹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寒光。
在长廊的前方出口处。
横七竖八地站着五六个流里流气、染着黄毛红毛的社会青年。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粗壮的实木棒球棍。
而在林野的身后。
同样也传来了几声充满恶意的冷笑。
又有四个拿着钢管的混混,堵住了他的退路。
带头的一个黄毛,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他用手里的棒球棍,在旁边的紫藤萝花架上狠狠地敲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黄毛吐掉嘴里的牙签,迈着嚣张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距离林野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上下打量着穿着普通t恤的林野,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残忍。
“你就是那个叫林野的大一新生?”
黄毛冷笑了一声,将棒球棍扛在肩膀上。
“小子,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挺狂啊,连不该惹的人都敢惹。”
他歪着脑袋,看着孤身一人的林野,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有人花了一百万买你一条腿。”
黄毛啐了一口唾沫。
“识相的,自已跪下把腿伸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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