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讲台上那两道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的视线。
王胖子吓得一激灵,刚刚还猥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赶忙低下头,拿起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试图用这种拙劣的伪装来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但坐在他旁边的林野,却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迎着沈晚清那杀人般的目光。
单手托腮,大喇喇地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这还不算完。
在全班同学都低着头不敢出声的死寂中。
林野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比划了一下,竟然对着讲台方向抛送了一个明目张胆的飞吻!
“嘶——”
这波操作简直是在死神的镰刀上疯狂跳舞。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而像火烧云一样蔓延到了耳根。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忍住没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粉笔直接砸在林野那张欠揍的脸上。
“下课!”
“林野,来我办公室一趟!”
丢下这两句话,沈晚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阶梯教室。
十分钟后,客座教授办公室。
大门刚一关上,林野还没来得及反锁。
一本厚厚的《宏观经济学》教材就迎面砸了过来。
林野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这波“暗器”攻击。
“沈老师,这可是谋杀亲夫啊。”
林野顺手将门反锁,嘴角勾着坏笑,一步步把沈晚清逼退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谁是你亲夫!”
沈晚清双手抱胸,强撑着冷艳的架子,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教室里有多过分?”
“还有你那个胖子室友,他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野不仅没反驳,反而欺身上前。
他单手撑在桌沿上,将沈晚清整个人困在自已的双臂之间。
“他哪有胡说八道?”
林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沈晚清的颈窝处,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清香。
“沈老师今天走路的姿势,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你闭嘴!”
沈晚清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想去推开林野,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这间名义上用来“训斥”的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一场荷尔蒙爆棚的极限拉扯。
直到门外传来其他老师的脚步声,这场暧昧的拉锯战才被迫中止。
周末的下午。
魔都的天气难得放晴。
汤臣一品大平层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真皮沙发上。
“呼,总算是清静了。”
林野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慕晚这个超级大灯泡,今天中午终于被杂志社的一通紧急电话给叫走了。
说是去恒隆广场那边谈个高定的赞助,估计不到晚上是回不来的。
这难得的二人世界,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让人兴奋。
沈晚清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身配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真丝短裤。
她端着两杯刚切好的鲜榨果汁,从厨房走了出来。
没有了老姐的监视,她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
“你老实点,别弄脏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