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单手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单肩包,脚步慵懒地跟着沈晚清走进了那间熟悉的独立办公室。
走廊里的喧闹声在关门的那一刻被隔绝在外。
林野反手扣住黄铜色的门把手,指骨微微用力。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房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地反锁上了。
听到这熟悉得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走在前面的沈晚清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
沈晚清转过身,将手里的教案“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自已在课堂上那种能镇住几百号新生的导师威严。
“林野,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沈晚清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隔着金丝眼镜冷冷地盯着他。
“在我的课堂上扰乱纪律就算了,进了办公室还敢锁门,你真以为我这个教授是摆设吗?”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试图在气势上占据绝对的制高点。
如果换做以前那个披着“穷学生”马甲的林野,或许还会顺势装个乖、卖个惨,配合她演一出师生之间的猫鼠游戏。
但昨晚在阳台的坦白局之后,那层隐藏了太久的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现在的林野,不再是那个需要靠插科打诨来掩饰锋芒的大一新生。
他是零野投资的创始人,是那个在暗网和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资本暴君。
这头蛰伏已久的雄狮,一旦脱下了温顺的羊皮,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简直恐怖得让人窒息。
林野将手里的单肩包随手扔在一旁的真皮客椅上。
他没有理会沈晚清那虚张声势的训斥。
而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办公桌的方向逼近。
皮鞋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像是在踩着沈晚清的心跳鼓点。
沈晚清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腹黑和戏谑,只剩下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性和绝对的掌控欲。
“你……你想干什么?”
沈晚清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抠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布料。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了。
林野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空隙。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撑在沈晚清腰侧的桌沿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晚清整个人牢牢地困在了自已的双臂之间。
这股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强烈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沈晚清感觉自已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烘烤着她的肌肤。
“沈老师。”
林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沈晚清那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罚站也罚了,全班同学的面子也让你赚足了。”
林野的目光顺着她的耳根,缓缓滑落到她那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这气,也该消了吧?”
听到这句话,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已在这股强烈的压迫感中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