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已又在这个混蛋面前丢了脸。
“好了。”
林野帮她整理好衣领,顺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沈老师,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在讲台上讲那些枯燥的宏观经济学要迷人多了。”
这句明目张胆的调戏,让沈晚清的理智彻底回归。
她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
“你给我闭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端起了那副冰山教授的架子。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沈晚清伸出食指,警告地点了点林野的胸口。
“我就把你那份期中考试卷,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让你重修到大四!”
林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单手插兜,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遵命,沈教授。”
沈晚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已的黑色皮包。
“走吧,趁着走廊里没人,赶紧离开这儿。”
她走到门前,伸手拧开了那把要命的黄铜门锁。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沈晚清刚想探出头去看看走廊里的情况。
突然。
一张熟悉的面孔,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门缝外!
“哎?沈教授,原来你在里面啊!”
张院长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正准备掏出备用钥匙开门。
看到突然出现的沈晚清,他愣了一下。
“我刚才回教务处找那份校庆的文件,发现没拿,就寻思着回来看看你是不是锁在里面了。”
张院长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的目光,瞬间越过了沈晚清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林野。
“林野同学也在啊?”
张院长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刚才不是在里面补习吗?怎么大白天的还把门反锁了?”
沈晚清感觉自已的心脏再次停止了跳动。
她死死地捏着包包的肩带,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哦……那个……”
沈晚清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是在过电。
“刚才……风太大,把门吹关上了,门锁有点问题,不小心卡住了。”
这借口找得,连她自已都不信。
张院长狐疑地看了看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这种级别的门,别说风了,就是台风来了也不一定吹得动。
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沈晚清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给吸引了。
“沈教授,你这是怎么了?”
张院长皱着眉头,关切地看着她。
“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是不是生病了?”
沈晚清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已发烫的脸颊。
“没……没有。”
她强装镇定地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可能是这几天为了准备期中考试,连续熬夜批改试卷,有点发烧了。”
“发烧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张院长一脸的紧张,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野。
“林野同学,你这课后辅导就先到这儿吧。”
“赶紧送沈教授去医务室看看,这要是把咱们江大的招牌教授给累坏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林野站在后面,看着沈晚清那副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好的张院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沈老师的。”
他特意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气得沈晚清在背地里,又狠狠地踩了他的鞋背一脚。
好不容易送走了张院长。
两人走出行政楼,沈晚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地下恋情谈得,简直比打仗还要累。
就在两人准备回公寓的时候。
林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王胖子打来的。
林野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王胖子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背景音,直接穿透了听筒。
“林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胖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焦急,甚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姐去那个什么《霸道王爷爱上我》的剧组探班采访。”
“被那个叫刘大光的恶霸副导演,用各种理由刁难,企图潜规则!”
“现在你姐不仅没走成,还被那个王八蛋扣在片场包厢里,逼着她喝酒赔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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