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把武二他们喊道身边,让他们也看了眼面前的这套牌。
“这牌怎么胡?”
“当然胡大的,十三幺?”宋世杰跟小五想的是一样的,西门庆跟张飞也十分赞同。
因为武二从来不碰这类东西,所以他根本就插不上话,容嬷嬷却扭着肥腹凑了过来,看了眼牌面,又看了眼下边落下的废张。
她寻思了片刻,问了句:“是不是糊了就行?”
“对!”那空洞的声音回答道。
容嬷嬷笑道:“这个好办,先摸牌,剩下的你就听我的,我让你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不糊也不能让别人胡,最多是个荒庄。”
小五等人都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容嬷嬷,难道这个老太太打麻将真的这么厉害?
但是事实证明了一切,因为落下的废张已经很难再胡十三幺,只有选择来个小屁胡,而且只能胡六筒。
小五也是对容嬷嬷没有把握,但看在她是宫廷出身的,再加上她人老泼辣,还有那一把子的耍劲儿,只能相信她而没有去阻拦。
当这幅麻将已经剩下最后两张牌的时候,正好轮到考官摸牌,却被对门对去,这眼瞅着就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了。
考官直接暴躁,骂道:“你们等死吧,还让我胡屁胡,人家胡我前头了。”
此时的小五也没有了底,他只能眼睁睁盯着容嬷嬷,看她怎么解释,可再怎样解释,这最后一张牌也摸不到手,只能等着别人点炮。
“着什么急,说不定别人点炮或者下张牌也有人对呢,不到最后不能放弃,继续等。”
真不知道容嬷嬷哪里来的自信,她怎么就知道考官的手气就那么好,一旦擦枪走火,走了偏路,那这五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进来考场最晚,走的最早的那批人。
“眼睛。”
“对!”考官的上家又对走一张牌,这一下峰回路转。
考官的语气也变了样子,自己嘀咕道:“来来来,要什么来什么。”
但一切来的都太过戏剧性,上家直接打了一张五筒,考官的下家直接将牌放倒,大声嚷道:“糊了!”
容嬷嬷一听,将口中的茶水吐了一地,眉头紧锁:“你丫的考官,这点子也太背了吧。”
考官闷着不吱声,只见到广场中间的那位天兵将手中的大刀舞动起来,凛冽的刀风呼啸而过,让人毛骨耸立。
小五感觉这回的考试已经失败,眼看着一把不可能胡的牌,非要充楞让人家胡小牌,还不如让他自己决定,或许还有机会参加别的科目考试,这下可好全完了。
可是容嬷嬷根本就没有放弃,根本就不着急,冷笑一声道:“你看看你下家的牌,是不是诈胡了,他是要陪你们钱的。”
考官被这么一提醒,仔细的看了眼,还真是诈和,立刻让下家把牌立起来,不让胡牌,并且在别人胡过之后,他还要赔大家的损失。
最后两张牌,又轮到没有考官的份儿了,对门打了个小飞燕,上家拿到最后一张牌之后,失落的将牌放下,嘴里念叨着荒庄了。
可考官就等着这张牌,因为那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是六筒的话,他就糊了,如果不是那也就知道结果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那光圈里的大手上,考官等不及了,问了句:“你到底打不打,最后一张牌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