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军应声,把几只野兔、山货全都收拢拎好。
赵磊低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几人,语气冰冷:“希望今天这事能给你们记个教训。要是还敢踏足青峰山招惹我们,下回就不会只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
马国华咬着牙,满心怨愤却半句狠话不敢说,只能不停点头。
赵磊不再多,带着秦大军一行人转身,渐渐消失在山林树丛之间。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地上五个人才彻底卸下强撑的伪装,此起彼伏的哀嚎呻吟在山林里响了起来。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往日里,只有他们欺负别人,横行乡里,今天算是常年捉鹰,反倒被鹰啄了眼睛。
肉体的剧痛之外,心里那股憋屈恼火更是堵得胸口发闷。
除去大腿负伤的陈狗子,其余三个小弟慢慢撑着从泥地上坐起身,浑身稍一挪动就钻心地疼。
其中一人挪到马国华身旁:“三哥,你还好吧?”
马国华在地上喘了许久:“给我根烟,让我缓一缓。”
几人慌忙往身上摸索,才想起钱财票证全都被搜得干干净净。
好在那几团被丢掉的劣质旱烟还在地上,扒拉半天,总算找出一支还算完好的卷烟。
划着火柴点着,把皱巴巴的烟卷递到马国华嘴边。
马国华狠狠吸了一大口,长长吐出一团烟雾,才算稍稍回过神,在两个小弟搀扶下,艰难撑着站起身子。
“妈的,万万没想到,今天栽在一帮后生手上。”
另一边,陈狗子也被人架着勉强站起来,他一把撕开裤腿布料,大腿上那道刀口还在往外汩汩渗血,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把裤脚浸得通红。
他疼得牙关打颤,脸色惨白。
“三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马国华叼着半截烟,右手两根变形的手指不敢稍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戾气,却又忌惮赵磊这群人的狠劲。
“不算还能怎样?这荒山野岭,真闹大了,吃亏的是我们。这笔账,先记下我们以后跟他慢慢算。”
陈狗子扯下一截裤管布条,草草裹住大腿刀口,勉强压住往外渗的鲜血,依旧满心愤懑。
“老大,这事不能就这么翻篇!长这么大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那个就是赵磊对吧,一个打猎的,背着猎枪都没开,拳脚居然这么厉害,连你都拿不下他?”
这话戳得马国华脸上火辣辣的,面子挂不住。
“狗子,别小看此人。我估摸他手上是练过的,出手又快又狠,完全不是普通庄稼汉打架那一套。”
旁边几个小弟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三哥,平日里我们收拾村里老百姓,就算身子壮实的,还手也畏畏缩缩,不敢下重手。可这个赵磊,下手没有半点留余地,那架势真是奔着往死里弄我们。”
一想起小平头那副凶相,陈狗子仍旧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