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布雷斯特也焉了下来：
“好吧好吧，那就走正常流程吧。”
正常流程就是不做实质干预，发动媒体和心甘情愿的公众人物捣点乱，用惠而不费的舆论手段搅混水和干预认知。
这在他们看来只能算基本操作，交给下面的人办就好。
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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