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接下来,就是干柴烈火,翻云覆雨!
然而。
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龙飞扬的吻,很霸道,很粗鲁。
他撬开阿兰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一股冰凉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的,霸道绝伦的气息,顺着他的舌尖,涌入了阿兰的体内。
修罗真气!
那股至阴至寒,却又至刚至阳的恐怖能量,在进入阿兰体内的瞬间。
就化作一张大网。
将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合欢蛊”的药力,瞬间,包裹,压制,然后,疯狂地吞噬!
阿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滚烫的身体,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那股让她快要疯掉的燥热,在飞速地退去。
她的神智,也开始一点点地恢复清明。
她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英俊的脸。
感受着,嘴唇上那冰凉而柔软的触感。
和那条正在她嘴里,攻城略地胡作非为的舌头。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
彻底,炸了。
这个混蛋!
他……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
竟然在亲自己!
还……还伸了舌头!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愤,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恢复了一丝力气,拼命地,想要推开龙飞扬。
可是,龙飞扬的胳膊,却像是铁箍一样,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让她,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霸道而粗鲁的吻。
角落里的盅主,也彻底傻眼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他……他在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和这个小贱人,做那种事吗?
他怎么……
他怎么在吸她体内的蛊毒!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合欢蛊”啊!
就算是武宗强者,沾上一点,也会神智错乱,沦为欲望的奴隶!
这个怪物,他竟然把蛊毒,当成补品在吸?
一个比刚才,还要荒谬,还要恐怖的念头,从他的心底,疯狂地冒了出来。
这个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比自己,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真正的魔鬼!
一吻结束。
龙飞扬松开了,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忘了的阿兰。
他砸了砸嘴,一脸的回味。
“味道不错。”
他点评道。
“甜的。”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快要羞愤得晕过去的女孩,咧嘴一笑。
“美女。”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滚!”
阿兰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啧。”
龙飞扬撇了撇嘴,“用完就扔,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他松开手,将阿兰,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转过身。
看向了那个,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吞噬,瘫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怪物。
那张总是吊儿郎当的脸上,重新被那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所覆盖。
“老东西。”
他的声音,平静,沙哑。
“你的药,好像不怎么管用啊。”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现在。”
“轮到我了。”
“开胃菜吃完了,正餐也该上了。”
“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
他走到盅主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缓缓向上翘起,勾起一个,残忍而森然的弧度。
“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人下药的滋味。”
他伸出手。
那只刚刚,才品尝过绝色美女香唇的手。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按在了盅主的天灵盖上。
“正好。”
“我这人,牙口也不太好。”
“就喜欢吃点,软的。”
龙飞扬按着盅主的天灵盖。
那张总是吊儿郎当的脸上,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
他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被恐惧吞噬的老怪物。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现在。”
“轮到我了。”
他正准备,用最直接,也最环保的方式,帮这个世界清理掉一点垃圾。
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龙飞扬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
看到了阿兰那张布满了红晕,和羞愤的脸。
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是复杂到了极点的神色。
有屈辱,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欲折磨的魅惑。
龙飞扬挑了挑眉。
他松开了,按在盅主头上的手。
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
“美女,是不是觉得刚才的解药,药效太短。”
“想再来一次?”
阿兰的脸,“腾”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狠狠地瞪了龙飞扬一眼。
这个混蛋!
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和悸动。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盅主。
“他……把他交给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我们苗寨的家事。”
龙飞扬笑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的女人。
“你?”
“你确定?”
“他刚才可是想让你,去跟一具尸体洞房花烛。”
“还想让你,给他生个,不人不鬼的孩子。”
阿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燃起了滔天的恨意。
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确定。”
“他是我们苗寨的盅主,就算要死,也该由我们苗寨的规矩来审判。”
“而不是死在一个外人的手里。”
她看着龙飞扬。
“如果你杀了他,那你,还有我,都会成为整个苗寨的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