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像这类病情,一旦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轻则留下半身肢体无力、偏瘫、说话不利索、记忆力下降等后遗症,重则直接抢救无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吕不凡到了医院。
“病人呢?”
望着早在医院门口一脸焦急等待的赵玉梅,吕不凡随手把三轮车扔在一边快步向前急切的问。
“在病房里,快跟我来!”
赵玉梅身材微胖,体态丰腴,屁股也大。
可吕不凡现在无心欣赏这些,病人要紧。一边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听她讲着病人的情况一并进了病房。
一个约莫七十左右的老太太歪靠在床头,半边身子僵硬垂落,嘴角不受控制淌着口水,双目浑浊呆滞,气息微弱又断续紊乱。
床边家属围立一圈,个个面色惨白,低声哽咽,眼底全是束手无策的焦灼和濒临绝望的惶恐。
吕不凡跨步入内,神色沉凝肃穆,心法一开仔细检查一遍,心中立刻了然于胸。
然后对守在病人一旁的家属提醒一句,声音低沉笃定,稳健有力。
“都往后退,保持通风,别碰病床,不许出声打扰。”
几个人面面相觑,闻声后退几步,一脸茫然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吕不凡。
吕不凡快步上前,指尖轻搭老太腕脉,凝神探察,真气一提。
就在即将把一缕细微心法气息渗入经脉的瞬间,病房外突然闯传来一个烦躁不安的声音。
“卢院长,你们到底行不行?不行赶紧给我安排送县医院!”
接着,一个穿戴整齐看上去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卢院长神经紧绷、战战兢兢的紧随其后。
男人一身挺括的夹克,眉眼间带着久居机关养成的傲气,一眼就看见站在病床边,正要出手的吕不凡。
当即伸手一把拦住。
“停下!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碰我母亲的?”
赵玉梅连忙上前解释。
“周副局长,这位是吕不凡,之前不少棘手病症他都处理过,你母亲现在情况紧急,我们想让他试一试。”
“试一试?”
周明嗤的一声笑了,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们这是在我母亲的生命开玩笑吗?”然后转向卢院长,目光凌厉、咄咄逼人。
“我母亲是急性脑血栓,危重急症!你们处理不了赶紧转院,竟然让一个泥腿子来瞎折腾。”
卢院长脸上挂着难色,往前半步,语气恳切。
“周局长,我明白你的顾虑。吕不凡的本事我亲眼见过,您尽管放心。老太太现在这种情况贸然转院,途中极有可能诱发脑疝,风险同样巨大,不如给他一个机会。”
“机会?”
周明根本听不进去,下巴微扬。
“你让我给一个连工作服都不穿估计连资格证都没有的泥腿子机会?”
旁边另外两名医生也跟着劝。
“周局长,真的不建议现在长途转院,路上变数太大。”
“吕先生确实有过人之处,我们不会拿患者性命开玩笑。”
周明全然不为所动,态度强硬。
“少说这些。立刻安排救护车转去县医院!”
此时,吕不凡实在忍不住了,他怕再这么拉扯下去真的会耽误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怒火,不卑不亢,眼神锐利口气沉稳。
“周局长,已经来不及了,再这么耽误下去不但会留下后遗症,有可能还性命不保。”
“你说什么?”
周明怒了,指着吕不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竟敢大不惭,诅咒我的母亲?!”
“不敢!我只是作为医者实话实说,不想耽误治疗时间。”
“你——”
周明正要再次发作,突然外面传来一个清脆又急切的声音。
“这是在医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