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监考老师面色不悦，上下打量他一番，伸手指向最后一排空着的位置。

吕不凡点头道谢，快步坐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体内的心法缓缓运转，纷乱的念头尽数压下去，他开始答题。

科目一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实在太过简单。旁人还要逐字琢磨，反复分辨选项，他扫上一眼，题干和正确答案直接就在脑海浮现。

不用反复纠结，判断题、选择题一道接一道飞快做完。

还不到五分钟，整套试卷全部答完。

手指悬在提交按钮上方，他环顾一圈考场。周围考生个个眉头紧锁，冥思苦想，答题格外费劲，有的还在来回反复修改答案。

吕不凡暗自掂量，现在直接交卷太过扎眼。考个满分更是惹人注目，容易引来旁人猜忌，九十分及格就够用。

他故意改动一道选择题的答案，安安稳稳在座位上坐满五分钟，才按下提交。

屏幕跳出分数：99分。

考场里响起几声细碎的诧异吸气声，监考老师也投来疑惑的目光。吕不凡挺直脊背，从容走出考场。

考场外面，马静静还没有回办公室，就站在原地满心焦虑地等着他。

见他出来得这么快，她心头一沉，眉头紧紧拧起，连忙迎上前。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考砸了？”

吕不凡故意垮下脸色，垂着脑袋，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小声嘟囔。

“嗯，好多题拿不准，感觉不太妙。”

“你啊你，昨天就叫你多翻看几遍题库，偏不听。”马静静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轻轻叹了口气，往前半步，柔声宽慰，“别泄气，我给你安排重考，跟我说说，多少分？”

“没发挥好，九十九。”吕不凡强憋着心底的笑意。

“多少？”马静静猛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

“九十九。”吕不凡又重复一遍。

“真的假的，别拿我寻开心！”马静静低呼一声，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

吕不凡故意“哎哟”叫了一声，顺势攥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还动手打人。”

“少耍贫嘴！”马静静脸颊烧得通红，飞快把手抽回去，心绪起伏不定，依旧不敢相信，“真的是九十九分？你可别哄我开心。”

“千真万确。”吕不凡收起玩笑，神色认真。

“那太好了！”马静静心里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只能死死克制住，心底恨不得上前好好庆贺一番。

看着她激动得身子微微起伏，吕不凡笑出声：“早就跟你说了，不用替我操心，我没问题。”

马静静慢慢平复激动的心情，点了点头：“科目一考过，接下来就可以进场练车。要不要现在就去场地练上两把，熟悉一下离合跟方向盘？”

听到这话，吕不凡脑子里想起之前跟郑金兰的约定。之前两人说好，有空要碰面聊聊厂子供货的事情。

他稍稍沉吟片刻，开口回道：“我等下还有别的事要处理，有空我就过来练。”

说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编辑一条消息发给郑金兰。不知道她此刻忙不忙，手头有没有空，心底生出几分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