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听到了这里,脸色非常的难看。
袁绍心里非常的清楚,以他和袁术的关系,袁术不讥讽他就不错了,怎么会帮他呢。
袁绍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袁绍心里非常清楚,若是不杀了孔融,他很难夺取青州。
为了实现心中的野心,袁绍决定铤而走险。
“叔父,吾没有时间去找公路要亲笔信。”
“你必须要帮助吾杀了孔融。”
袁绍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袁州牧。”
“恕难从命。”
孔忠对着袁绍一脸严肃的说道。
“叔父,若吾没有记错的话。”
“你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妻子,三个孩子。”
袁绍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袁绍想用孔忠的家人来威胁孔忠。
一开始的时候,袁绍并不想用孔忠的家人来威胁孔忠,这太下作了。
可是如今袁绍已经快走投无路了,除了这个办法,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孔忠闻,脸色立刻变了。
“袁绍,你这是什么意思?”
孔忠阴沉着脸,对着袁绍质问起来。
“叔父。”
“若是你的真实身份被孔融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会放过你的妻儿吗?”
袁绍冷笑了一下,对着孔忠危险起来。
袁绍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若是孔忠不帮他杀了孔融,他就把孔忠的真实身份告诉孔融。
孔忠心里非常的清楚,虽然孔融现在非常的信任他,可是一旦他的真实身份被孔融知道了,孔融绝对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袁绍,你这是在威胁吾吗?”
孔忠紧紧的握住拳头,对着袁绍气愤的说道。
“叔父。”
“吾也不想这样,这都是你逼吾的。”
袁绍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袁绍,身为袁家之人,和怎么能够这么卑鄙?”
孔忠气愤不已,对着袁绍愤怒的说道。
“为达目的,吾从来不介意手段卑鄙。”
袁绍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孔忠听到了这里,肺差点儿气炸了。
孔忠气愤的心想:“该死的袁绍,实在是太无耻,太卑鄙了,怪不得家主把他逐出袁家,这种混账东西,留在袁家,就是一种祸害。”
“叔父,你考虑的怎样了?”
“是打算帮吾杀了孔融,还是选择被孔融杀掉?”
袁绍对着孔忠询问的说道。
孔忠听到了这里,脸色异常的难看。
“袁绍,吾答应你,吾帮你杀了孔融。”
“只是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吾的家人。”
孔忠咬咬牙,对着袁绍一脸严肃的说道。
袁绍听到了这里,嘴角上扬,心想:“孔忠,还真是一个贱骨头。”
“叔父,你放心。”
“只要你帮吾杀了孔融,吾一定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等杀了孔融,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的。”
袁绍点了点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希望你信守承诺。”
孔忠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袁绍,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相信袁绍信守承诺。
“大丈夫一诺千金。”
“吾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袁绍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袁州牧。”
“你打算让吾什么时候给孔融下毒?”
孔忠对着袁绍询问的说道。
“暂时先不要给他下毒。”
“过段时间,吾通知你,以再给孔融下毒。”
袁绍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问题。”
孔忠听到现在不动手,心里松了一口气。
毕竟孔融这些年对孔忠还是很不错的,孔忠也非常的感激孔融。
让孔忠给孔融下毒,他还有点儿下不去手。
“袁州牧,吾府里并没有毒死真气境的毒药。”
“毒药你来准备。”
“最好能无色无味。”
孔忠对着袁绍一脸严肃的说道。
“叔父。”
“毒药吾早已经准备好了。”
袁绍从怀里拿出一包毒药,放在孔忠面前的桌子上。
“袁州牧,那吾就等你的通知。”
孔忠点了点头,对着袁绍一脸严肃的说道。
“叔父,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袁绍想起一件事,对着孔忠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什么事情?”
孔忠眉头紧锁,对着袁绍疑惑的说道。
“叔父,侄儿对于青州的官员和武将不是很了解。”
“你在孔融待了这么多年,对于青州的官员和武将应该很了解吧?”
袁绍对着孔忠询问的说道。
孔忠听到了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孔忠在孔融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些事情,早已经了如指掌。
“没错。”
孔忠点了点头,对着袁绍肯定的说道。
随后,孔忠把他知道关于青州官员和武将的消息都告诉了袁绍。
袁绍听闻,自感收获满满。
此时袁绍已经有信心夺取青州。
“叔父,多谢你了。”
袁绍对着孔忠兴奋的说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孔忠对着袁绍平静的说道。
袁绍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和孔忠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
……
当袁绍和文丑离开孔忠的府邸。
“主公。”
“您这次用孔忠的家人威胁他。”
“他会不会心生怨恨,在孔融的面前出卖您?”
文丑眉头紧锁。把他心里的担忧告诉了袁绍。
袁绍听闻,对此并不担忧。
“文丑,今天吾威胁孔忠,孔忠肯定会怨恨吾。”
“可是吾相信,他没有胆子出卖吾。”
袁绍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对着文丑自信的说道。
“为何?”
文丑好奇的看着袁绍,对着袁绍询问起来。
“文丑,孔融最讨厌别人背叛他。”
“若是孔忠敢出卖吾,他卧底的身份也暴露了。”
“到了那个时候,孔融也不会放过孔忠,肯定会把他和他的家人都杀了。”
“他是不会找死的。”
袁绍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对着文丑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
文丑听到了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忧孔忠把他们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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