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治理好冀州的。”
韩宁立刻向韩馥保证。
“为父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宁儿,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韩馥对着韩宁有气无力的说道。
“请父亲吩咐。”
韩宁对着韩馥恭敬的说道。
“杀了韩虎,剁碎了,喂狗。”
韩馥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意,对着韩宁说道。
“没问题。”
韩宁点了点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在韩宁看来,这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韩馥听到了这里,顿时放心下来。
随后,韩馥的胳膊垂直落了下来。
韩馥已经没有了呼吸,大脑已经死亡。
韩宁看到这种情况,立刻上前,检查了韩馥的呼吸。
当韩宁察觉到韩馥已经没有呼吸了,内心一喜,随后露出悲伤的表情。
“父亲。”
韩宁紧紧握住韩馥的手,哭了起来。
韩福看到这种情况,立刻上前,检查了韩馥的身体。
当韩福确认韩馥已经死了,立刻跪下来,给韩馥磕头。
“恭送老爷。”
韩福眼里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周围的下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急忙对韩馥跪了下来,开始哭泣。
他们心里非常的清楚,若是这个时候不表现出悲伤的样子,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有可能直接被打死。
韩福随后站了起来,离开了韩馥卧室。
他还要为韩馥的后事做准备。
当韩福离开卧室,把韩馥去世的消息告诉了赵浮、鞠义等人。
赵浮、鞠义等人立刻跪下来,痛哭流涕,仿佛他们非常在意韩馥。
半个时辰后,
韩宁、鞠义、赵浮等人都披麻戴孝来到大堂。
“拜见韩州牧。”
鞠义、赵浮等人对着韩宁恭敬的行礼。
韩宁十分享受众人对他行礼。
“免礼。”
韩宁对着鞠义、赵浮等人微笑着说道。
“谢韩州牧。”
鞠义、赵浮等人对着韩宁恭敬的说道。
“赵将军,你去地牢一趟,把韩虎带过来。”
韩宁准备完成韩馥交代给他的遗命。
韩宁打算当众杀了韩虎,以此来确立自己的威信。
韩宁和赵浮的关系最好了。
因此才让赵浮带韩虎过来。
“诺。”
赵浮对着韩宁恭敬的行礼。
赵浮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这里。
鞠义站在众多官员之中一不发。
鞠义心里非常清楚,他和韩宁的关系不好,若是在这个时候表现的太过于高调,肯定会被韩宁针对。
鞠义如今还不想和韩宁发生正面冲突。
片刻后。
韩虎被带到了这里。
如今韩虎已经被韩馥严刑拷打,已经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并且韩虎只剩下一口气。
若不是吃了一颗千年人参点着命,恐怕早已经死去。
韩虎趴在地一动不动,仿佛是一个死人。
“韩虎,本州牧的父亲对你有天高地厚之恩。”
“可是你这个畜牲不思报恩,反而给本州牧的父亲下毒,真是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赵浮,立刻杀了赵浮,并且把他剁碎了,喂狗。”
韩宁眼里闪烁着冰冷的目光。
“诺。”
赵浮对着韩宁恭敬的点头。
赵浮明白韩宁这是要用韩虎性命来确定自己的威信,自然不会违背韩宁的命令。
赵浮来到韩虎的面前,一刀砍下韩虎的人头。
顿时,鲜血从韩虎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赵浮并没有停下来,从一旁拿起斧头,把韩虎剁成一块一块的。
耿武、李历等人看到这种情况,看向韩宁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丝畏惧。
“主公,已经剁碎韩虎。”
赵浮对着韩宁恭敬的行礼。
“很好。”
韩宁看到了众人神色的变化,心里有点儿得意。
韩宁得意的心想:“当州牧也没有什么难的!只要敢杀人就可以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宁看到了鞠义,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当初鞠义和他抢女人的事情耿耿于怀。
“鞠义,本州牧的父亲以前那么器重你。”
“如今他去世了,你怎么一点儿也不伤心?”
韩宁冷着脸,对着鞠义一脸严肃的说道。
韩宁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鞠义一顿。
以前韩馥还活着,有韩馥在,韩宁不敢太放肆。
如今韩馥已经死了,韩宁成为冀州牧,他自然无所顾忌。
鞠义听到了这里,明白韩宁这是故意找茬。
“韩州牧。”
“主公去世,吾自然十分的伤心。”
鞠义急忙对着韩宁解释。
“伤心?”
“吾怎么没有看到你伤心?”
韩宁冷笑了一下,对着鞠义质问到。
鞠义气愤的心想:“该死的韩宁,你父亲去世,你都不伤心,吾凭什么要时时刻刻伤心?”
“韩州牧,主公去世,吾内心非常痛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鞠义急忙找了一个借口,想要以此糊弄过去。
“是吗?”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就由你为本州牧的父亲守灵。”
韩宁对着鞠义严肃的说道。
“这。”
鞠义明白韩宁是在故意刁难他。
“怎么,你不愿意?”
韩宁的脸色立刻变了,对着鞠义质问到。
“韩州牧,吾愿意。”
鞠义逼不得已,只能答应下来。
韩宁看到鞠义憋屈的模样,内心一阵暗爽。
韩宁得意的心想:“鞠义,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敢和本州牧抢女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就这样定了。”
“鞠义,本州牧提醒你一下,你如今应该称呼吾为主公。”
韩宁对着鞠义一脸严肃的说道。
鞠义听到了这里,气愤的握紧拳头,心想:“该死的韩宁,竟然想当吾的主公,真是做梦。”
鞠义低下头,一不发。
鞠义心里非常讨厌韩宁,自然不想拜韩宁为主公。
“鞠义,你是聋子吗?”
“没有听到吾说得话吗?”
韩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鞠义咆哮起来。
“韩州牧,吾听到了你说得话。”
“只是吾心中的主公,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馥韩州牧。”
鞠义不想认韩宁为主,只能找这个借口来搪塞韩宁。
韩宁不是傻瓜,自然听出了鞠义的意思。
“说得好。”
“鞠义,既然你对吾父如此忠心。”
“吾今日替吾父收你为义子,赐你为韩姓。”
“从今以后,你不是鞠义,而是韩义。”
韩宁冷笑了一下,他想用这个办法来侮辱鞠义。
鞠义闻,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韩宁竟然会用这个办法来侮辱他。
只是鞠义刚才义正辞向韩馥表忠心,若这个时候拒绝,会给人留下一种口是心非的印象。
认为他是行不一的小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