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汉对着袁绍恭敬的说道。
朱汉激动的心想:“如此礼贤下士,这才是吾要辅佐的主公。”
“主公,韩馥已经得知您不在浮阳县,准备派十万大军攻打渤海郡。”
“您还是返回渤海郡,早做准备。”
朱汉担心袁绍不是韩馥大军的对手,急忙提醒袁绍。
“朱汉,这件事吾早已经知道了,不用担心。”
“用不了多久,韩馥就会一命呜呼。”
“只要韩馥死了,赵浮也不会率军攻打渤海郡。”
袁绍拍了拍朱汉的肩膀,脸上露出自信的表情。
朱汉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袁绍,心想:“吾才得到这个消息,主公却早已经知道了,真是神通广大啊。跟着这样的主公,才有前途。”
“主公,您打算如何杀了韩馥?”
朱汉对着袁绍好奇的询问。
“朱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吾想在你府上休息一下。”
袁绍不想把如何杀了韩馥的办法告诉朱汉。
在袁绍心里,朱汉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根本不值得掏心掏肺。
“没问题。”
“末将这就准备最好的客房。”
朱汉满脸笑容的答应了下来。
朱汉自然不想放过这个讨好袁绍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袁绍想起来了一件事。
“朱汉,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袁绍对着朱汉一脸严肃的说道。
“主公请说。”
朱汉对着袁绍恭敬的说道。
“打听一下沮授的消息。”
袁绍对着朱汉一脸严肃的说道。
袁绍对于沮授的能力还是很欣赏的。
“诺。”
朱汉对着袁绍恭敬的行礼。
朱汉好奇的心想:“主公为何要吾打听沮授的消息?”
……
冀州,高邑县。
州牧府大堂。
“主公。”
鞠义快步来到这里,对着韩馥行礼。
“事情办得怎样了?”
“抓到袁绍和文丑、沮授了吗?”
韩馥放下手中的竹简,急忙对着鞠义询问到。
“主公,抓到了沮授。”
“袁绍和文丑逃走了。”
鞠义把这个消息告诉啊韩馥。
“你说什么?”
“袁绍和文丑逃走了?”
韩馥听到了这里,心里十分的震惊,急忙站了起来。
“是的。”
鞠义点了点头,对着韩馥恭敬的说道。
“鞠义,立刻传本州牧命令,封锁城池。”
“没有本州牧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出。”
“违令者,杀无赦。”
韩馥不想让袁绍和文丑就这样逃走,急忙对着鞠义命令道。
“主公,末将已经下令封锁城池。”
“并且已经派人拿着袁绍和文丑的画像,挨家挨户搜索。”
“相信很快就有袁绍和文丑的消息了。”
鞠义对着韩馥恭敬的说道。
“鞠义,你做的很好。”
韩馥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多谢主公夸奖。”
鞠义对着韩馥兴奋的说道。
“鞠义,把沮授带上来。”
韩馥想到沮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对着鞠义命令到。
“诺。”
鞠义对着韩馥恭敬的行礼。
片刻后。
沮授脖子上带着枷锁来到了大堂。
“拜见主公。”
沮授直接跪在韩馥的面前,对着韩馥恭敬的行礼。
韩馥听到这里,心里的怒火没有丝毫的减少。
“沮授,你还有脸叫本州牧主公?”
“本州牧对你有天高地厚之恩,你为何要背叛本州牧?”
韩馥冷着脸,紧紧握住拳头,对着沮授咆哮到。
韩馥对于沮授十分的信任,很多重要的事情,韩馥都和沮授商量,询问沮授的意见。
韩馥从来没有想过沮授会背叛他。
这让韩馥内心非常的失望和悲痛。
“主公,下官并没有背叛您。”
沮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急忙对着韩馥辩解。
沮授的演技还是很棒的,不了解沮授的为人,肯定会被他欺骗过去。
韩馥看到沮授委屈的表情,心想:“难道吾误会了沮授?”
“沮授,既然你没有背叛本州牧。”
“那么袁绍为何会出现在你府上?”
韩馥冷着脸,对着沮授询问。
沮授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口。
“主公,您可不要被沮授给骗了。”
“末将审讯了沮授府上的下人,据他们交代,袁绍和文丑已经在他们府上待了几天了。”
“若沮授没有背叛您,为何不把袁绍在他府上的消息告诉您?”
鞠义直接开始落井下石。
鞠义明白他之前带兵冲入沮授府,已经把沮授得罪死了,自然不希望沮授获得韩馥的原谅。
韩馥闻,脸色铁青。
韩馥原本还以为袁绍是今天来到沮授的府上,在心里还为沮授找借口。
现在韩馥觉得他之前的想法非常可笑。
“沮授,鞠义说得是不是真的?”
韩馥紧紧握住拳头,对着沮授咆哮道。
沮授心里十分的清楚,就算他狡辩不承认,只要韩馥去审问他的下人,一切都清楚了。
“主公。”
“袁绍和文丑确实是在几天前就来到了下官的府上。”
“只是袁绍用下官的家小威胁下官。”
“袁绍说:若是下官敢把他的在府上的消息告诉主公,他就把下官的家人都杀了。”
“下官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只能守口如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沮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急忙对着韩馥解释。
韩馥听闻,轻叩桌面,开始思索起来。
“沮授,你说得可是真的?”
韩馥冷着脸,仔细观察沮授的表情,他想要看出沮授有没有说谎。
只是沮授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韩馥根本看不出沮授在说谎。
“主公,下官所,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愿天打五雷轰。”
沮授急忙对着韩馥发誓,想要取得韩馥的信任。
韩馥听到了这里,已经开始相信沮授了。
只是韩馥如今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沮授。
“沮授,本州牧会仔细调查这件事。”
“若发现你欺骗本州牧,本州牧一定把你和你的家人碎尸万段。”
韩馥紧紧握住拳头,对着沮授警告起来。
“主公,下官对于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下官绝对没有欺骗您,”
沮授满口谎,只为了活下去。
“鞠义,把沮授和他的家人关进州牧府地牢里。”
“没有本州牧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望。”
韩馥决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再决定如何处置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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