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说吾在胡闹?”
袁绍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气得嘴唇不停哆嗦,恨不得活吃了潘凤。
潘凤的话,让袁绍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袁绍出身高贵,他以为他发布的讨牧檄文,会引起天下英雄的认同和追随。
怎么也不会想到潘凤会说他的行为是胡闹。
“袁绍,难道你不是在胡闹吗?”
“你只是一个区区渤海郡太守,朝廷大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阉人来做主?”
“这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
潘凤看向袁绍的眼里充满了不屑。
“混账。”
“你有种再说一遍?”
袁绍被气得脸都红了,他最忌讳别人说他是阉人,如今潘凤当着他的面说他是阉人,袁绍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袁绍的心里已经下了决心,以后一定有杀了潘凤。
“大胆。”
“潘凤,你算什么东西?”
“竟然敢辱骂吾家主公。”
郭图紧紧握住拳头,如果不是知道绝对不是潘凤的对手,他都想把潘凤一拳头打死。
“本将军乃冀州上将。”
“你竟然敢以下犯上,你信不信,本将军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潘凤手持紫金凤凰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你。”
郭图闻,吓得不停流汗,不敢继续和潘凤针锋相对了。
“袁绍,你以为本将军和他这样的小人一样,惧怕你的身世不成?”
“你只是一个区区渤海郡太守,朝廷大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阉人来做主?”
“这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吗?”
潘凤知道韩馥讨厌袁绍,自然不会给袁绍好脸色。
袁绍被气得双手不停颤抖。
袁绍很想给文丑下令,让文丑把潘凤给杀了,可是如今这里不仅有潘凤,还有十万冀州军。
袁绍心里清楚,一旦他对文丑下令,不仅杀不了潘凤,他们今天也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潘凤,吾记住你了。”
袁绍看向潘凤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回去。”
袁绍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
潘凤紧紧握住紫金凤凰斧,心想:“这都能忍住?”
潘凤之前就是想激怒袁绍,然后趁机把袁绍杀了。
……
冀州,渤海郡。
南皮城。
太守府大堂内。
“碰。”
袁绍一脚踢翻案几,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区区一个潘凤,仗着有韩馥撑腰,竟然敢不把吾放在眼里,真是该死,该死,该死!”
袁绍仰天咆哮,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主公,让末将把潘凤给杀了吧。”
文丑心里也十分痛恨潘凤,向袁绍请示。
“万万不可。”
许攸担心袁绍会同意文丑的提议,急忙站出来反对。
“许攸,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投靠韩馥不成?”
文丑看向许攸的眼神里流露出不满之意。
袁绍回过头,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许攸。
袁绍心里已经决定了,若是许攸今天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会杀了许攸。
袁绍自从被阉之后,性格大变,他绝对不允许他的手下投靠其他人,哪怕有这种想法也不行。
“文将军,你可不要污蔑吾。”
“吾对主公的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许攸急忙向袁绍表忠心。
袁绍闻,心里的杀意少了许多。
“那你为何不让吾杀了潘凤?”
文丑对着许攸询问道。
“先不说能不能杀了潘凤。”
“就算能侥幸杀了潘凤,潘凤乃韩馥的心腹大将。”
“一旦杀了潘凤,等于和韩馥宣战。”
“韩馥乃冀州牧,他可以直接污蔑主公为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可以直接停掉渤海郡的郡兵粮草。”
“到时候,没有粮草,韩馥可以派兵轻易歼灭吾等。”
“文将军,难道你要因为一时冲动,害死主公吗?”
许攸直接给文丑扣下这顶大帽子。
“许攸,你不要胡说八道。”
文丑闻,顿时慌了。
“好了。”
“都不要再吵了。”
袁绍对着许攸和文丑严肃的说道。
许攸和文丑闻,立刻闭上嘴巴,不再争吵了。
“公则,子远。”
“吾现在只想知道,如何能杀了潘凤,杀了韩馥?”
袁绍急忙对着郭图、许攸询问道。
“这。”
许攸闻,眉头紧锁。
如今朝廷威严还没有尽失,许攸和郭图都想不到如何能杀了潘凤和韩馥。
袁绍看到这种情况,心想:“废物,都是废物,这点小事都想不到办法,吾要他们有什么用?”
袁绍看向许攸和郭图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许攸和郭图如今都低下头,没有看到袁绍眼神中的嫌弃之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将士跑了进来。
“报。”
“冀州别驾沮授在外求见。”
这名将士向袁绍行礼后,立刻恭敬的说道。
“冀州别驾,让他滚。”
袁绍如今心里非常恨韩馥,恨屋及屋,他也仇视韩馥麾下所有人。
“主公,不如让他进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郭图急忙劝说袁绍。
“主公,吾以前和沮授见过几次,他一直对主公赞不绝口。”
“依吾看,他和韩馥不一样。”
许攸也开始劝说袁绍。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算以前不一样,现在也都是一丘之貉。”
袁绍现在心情非常糟糕,根本不想去见沮授。
“主公,沮授乃冀州别驾。”
“并且他也是韩馥倚重之人。”
“若能联合他,或许可以杀了韩馥,夺取冀州。”
许攸立刻把他的想法告诉了袁绍。
袁绍闻,心情瞬间很好了很多。
袁绍今日受辱,对于如何杀了韩馥,他非常的感兴趣。
“子远,计将安出?”
袁绍急忙对着许攸询问道。
“请主公附耳过来。”
许攸对着袁绍一脸严肃的说道。
“下不为例。”
袁绍随后靠近许攸。
许攸随后在袁绍的耳边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能行吗?”
袁绍闻,担心这个计划无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