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吾回去之后,就如实告诉主公。”
许攸面带微笑着对着沮授说道。
“许攸,你帮吾告诉主公:吾之前劝说的很多人,他们都是因为袁太守是袁家之人,才愿意帮助袁太守。”
“如今袁太守被袁术逐出袁家,恐怕会有很多人改变想法。”
沮授神色凝重的对着许攸说道。
许攸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
为了自身和家人的安全,他不打算和沮授打哑迷了。
打算直接和沮授摊牌。
“沮授,若是吾没有猜错的话。”
“改变想法的人之中,就有你吧!”
许攸直接揭穿了沮授的小心思。
沮授闻,内心非常慌乱,眼神里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沮授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被袁绍得知他的想法,袁绍肯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许攸,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吾对袁太守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改变想法。”
“你这样污蔑我,会害死人的,你知道吗?”
沮授慌张不已,急忙对着许攸质问到。
“忠心耿耿,真是可笑。”
“沮授,明人不说暗话。”
“你当初之所以想要投靠主公,不就是因为主公乃袁家之人。”
“如今主公已经不是袁家之人,你还有什么理由对一个阉人忠心耿耿。”
许攸不想继续绕弯子,对着沮授一脸严肃的说道。
沮授闻,内心吓了一跳。
从许攸的话语中,他能够感受到许攸如今已经不在对袁绍忠心。
“许攸,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说袁太守是阉人。”
“就凭这句话,袁太守就可以杀了你。”
沮授震惊的看着许攸,他如今还猜不到许攸真正的想法。
沮授非常担心许攸这是欲擒故纵。
“沮授。”
“如今主公已经被逐出袁家,已经没有任何前途可,不可能有所作为。”
“如果继续跟着他,只会浪费自己的才华。”
“实不相瞒,吾和你一样,都想离开主公。”
许攸看着沮授的眼神,直接把他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
沮授听到这里,吓了一跳。
沮授和许攸关系并不是很好。
沮授从来没有想过许攸会和他说这些话。
“许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沮授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开始询问许攸。
“当然知道。”
“沮授,吾这并不是在欺骗你。”
“主公太残忍了。”
“吾若继续跟着他,恐怕会落得郭图一样的下场。”
“吾今天和你说这些心里话,就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许攸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只能来找沮授。
“什么事情?”
沮授眉头紧锁,对着许攸询问到。
沮授如今还是无法信任许攸,因此不会答应许攸的任何条件。
“沮授。”
“回到渤海之后,吾想让你安排一些信得过的人,把吾的家人从渤海接走。”
许攸语气凝重的对着沮授说道。
“这。”
沮授听到了这里,眉头紧锁,开始思考起来,
很快,沮授就做出了决定。
“许攸,真是抱歉。”
“吾不能答应你。”
沮授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许攸。
许攸闻,一点儿也不生气和失落。
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经预料到了。
许攸早已经想好了用什么来说服沮授。
“沮授,先不要忙着拒绝。”
“吾知道主公和你来往书信放在什么地方。”
“并且以吾的身份,把这些书信偷出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若你能答应吾的条件,那么吾就把这给书信偷出来。”
“只要没了这些书信,你也也不用继续为主公做事。”
许攸直接使出了他的杀手锏。
“这。”
沮授闻,愣了一下。
“沮授,如今主公没有袁家之人的身份,他已经不可能有一番作为。”
“继续跟着他,也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吾等可以互相帮助。”
许攸继续开始劝说沮授。
沮授闻,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没问题。”
“吾可以答应了。”
“希望你信守承诺。”
沮授对着许攸一脸严肃的说道。
沮授已经决定了,若是许攸没有偷到书信,他就会对许攸的家人动手。
“沮授,大丈夫一,既出驷马难追。”
“吾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许攸立刻对着沮授保证的说道。
“我们击掌为誓。”
沮授听到了这里,心里放心了一些。
“来,击掌为誓。”
许攸伸出手,和沮授击掌为誓。
许攸在沮授的军帐里,待了一刻钟才离开的。
在许攸离开没多久,韩馥脸色铁青的来到了沮授的军帐中。
韩馥并没有听到许攸和沮授的谈话内容。
他担心沮授对他有二心。
“沮授,许攸呢?”
韩馥来到这里,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许攸,对着沮授询问道。
沮授见到韩馥突然来访,吓了一大跳。
若是韩馥来早一点儿,偷听到了沮授和许攸的谈话,那么沮授就死定了。
“主公。”
“许攸已经走了。”
沮授对着韩馥恭敬的行礼,额头上不停的冒冷汗。
“沮授,许攸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韩馥看向沮授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沮授闻,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决定和韩馥说一些实话。
沮授心里十分清楚,若不说一点儿实话,是无法取得韩馥的信任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难道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韩馥脸色更加的铁青,紧紧握住拳头,恨不得把沮授暴打一顿。
“主公。”
“您误会了。”
“事关重大,还请主公屏退左右。”
沮授对着韩馥严肃的说道。
韩馥思考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
论自身武力,韩馥的实力唉沮授的实力强大很多,根本不怕沮授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们都下去吧。”
韩馥对着周围的将士命令道。
“诺。”
周围的将士对着韩馥恭敬的行礼,随后离开了这里。
如今这里只剩下两个人:沮授和韩馥。
“沮授,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
韩馥有些不耐烦的对着沮授说道。
“当然可以。”
“主公,许攸来找下官,是让下官帮忙。”
沮授神色严肃的看着韩馥。
“帮什么忙?”
韩馥好奇的看着沮授,询问道。
“许攸不想继续为袁绍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