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么多人了,周瑞帝觉得没必要再深究,左右不过是臣子弄权。
两边都吃亏,他乐意着呢。
出了金銮殿。
韩渊叫住了翟舟远,“侯爷。”
翟舟远身形一顿,此时看向韩渊的眼神已经不是那么平和了,渐渐觉得他这张人皮果真如翟青祤所,是假的。
客气的点点头,“相爷。”
韩渊丝毫不在意他这目光,笑了一下,“近来翟世子是否安好?”
翟舟远道:“还是那般,时疯时癫。”
韩渊语气稍许惋惜,“真是可惜了,他病迟迟未好,让蔺辰独自苦守边关,实在是辛苦。”
翟舟远乍一听,像是在挑拨离间似的。
以前听到这些他还感觉是多虑,今日不同,他感觉自己想得太少,像个弱智。
“为臣之本,为国分忧,不辛苦。”
韩渊笑意深了几分,直接丢出了重点,“小女容忬倒是把翟世子当成一个知心人。”
“男未婚女未嫁,如此走动,传出去名声不好,若翟世子真对小女有心,该配合太医诊疗才是。”
翟舟远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自然是在治了,不然也不会时好时坏不是?”
“听相爷所,还想与咱们凌北侯府喜结连理?”
韩渊也算是长见识了,从未见过姓翟的这一家人,打马虎眼打得这么利索的。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娶容忬,就好起来,去打仗。
这凌北侯装听不懂呢。
韩渊沉默了一会儿,笑意未减,“侯爷晓得,我好不容易寻回女儿,自然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势必要觅得一个身体健康,且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夫婿。”
翟舟远心里冷笑,面上是不改色的,也没说可惜,也不把话说死。
他晓得,翟青祤和翟家二郎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是死了也得把人咬棺材板里不松口的。
韩渊不同意,算个屁。
再者,容曜这小子是她弟弟,多可爱一娃娃,姐姐能差到哪里去?
就这般虚与委蛇了一轮,韩渊什么好处没得到,什么口风也探不出来,果真如容忬所,吃了一个大哑巴亏。
不仅吏部丢失,禁军令牌丢失,更不晓得对方在耍什么花招。
回府之后,难得发了一通脾气,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掉。
周管家劝了三次,“相爷息怒。”
这厮才勉强坐在太师椅上沉眸静气。
谁晓得,更气人的来了。
高珠玉得知韩渊在朝中替自己说话,也不晓得是故意来气他的,还是真是来谢谢他的。
端着一碗熬好的鲫鱼汤,一脸感激的道,“相爷,妾身谢过相爷出手相帮,感激不尽,这汤妾身熬了一上午,趁热喝。”
韩渊不理她。
高珠玉也懒得管他理不理,放下汤就感激的走了出去。
待人一走后,韩渊又是大发雷霆,把桌上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
恨不得当场要高珠玉的命。
奈何他前脚才为高家说话,孙蓼兰的事更是被抓着不放,她此时怎么能出一丁点儿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