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黑潮修士也慌忙攻击。
但这些沙傀根本不在乎损伤,只求靠近!
它们用身体硬抗法术,用最后的魂火点燃邪气,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冲击着暗红色结界。
结界剧烈震荡,表面浮现道道裂痕。
“不能再等了!
孽龙状态不稳,沙傀发疯,此地不宜久留!”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与退意,“东西已经拿到(指之前可能趁乱取得的某物,或邪锥本身蕴含的信息),‘蚀地’之引已种下,目的基本达成!
撤!”
他猛地捏碎怀中一枚漆黑玉符,一股浓郁的空间波动瞬间荡开,将他和血袍老妪,以及最近的两三名心腹笼罩。
“大人!
我们……”
其他黑潮修士见状惊恐大叫。
“废物,自有你们的用处!”
面具男狞笑一声,剩余法力注入结界,竟将那几名未被空间波动笼罩的黑潮修士连同冲击结界的沙傀一起,猛地推向中央战团方向,既是阻敌,也是最后的“祭品”
!
“不——!”
惨叫声中,那几个黑潮修士与沙傀一起,被卷入孽龙与沙傀主力的混战边缘,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撕碎。
而面具男与血袍老妪的身影,则在空间波动中迅速模糊、消失,只留下一个逐渐平复的空间涟漪,以及一句充满怨毒与得意的传音回荡在大殿:“今日之赐,圣教铭记!
祁连地脉,终将归于永夜!
尔等……就在此地,与这些古国残渣一同埋葬吧!
哈哈哈哈……”
“鼠辈!
休走!”
赵破虏怒发冲冠,一箭射向那空间涟漪,却只穿透了空气。
他恨恨地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对方显然准备了高阶遁空符箓,在这能量混乱之地,极难拦截。
黑潮首领逃离,剩余的几名喽啰在沙傀与孽龙战斗的余波中很快殒命。
大殿中的战斗,变成了失去指挥者、彻底疯狂的沙煞孽龙,与解除了束缚、燃烧最后生命进行复仇与守护的沙傀大军之间的最终对决。
场面惨烈到无以复加。
沙傀的数量在急剧减少,每时每刻都有沙傀彻底化为尘埃。
而孽龙的力量也被极大削弱,身躯多处破损,喷吐的龙息威力大减,魂火般的双眼也暗淡了许多,但凶性更炽,挣扎得越发疯狂。
终于,在将军沙傀最初一击造成的核心创伤处,被无数沙傀前赴后继的冲击下,孽龙发出一声不甘的、充满怨毒的悠长哀鸣,庞大的、已然虚幻许多的躯体,轰然崩解!
构成龙躯的无数暗黄沙粒、赤红结晶、漆黑怨念,如同失去了粘合的沙堡,化作一场混杂着各色光点的、最后的“沙雨”
,纷纷扬扬落下。
其中大部分怨念与煞气在崩解过程中被沙傀们最后的魂火净化、抵消,只有少量残余散入空中,使得大殿内的能量依旧污浊,但已无那种毁天灭地的威胁。
最后几头几乎透明的沙傀,在孽龙崩解的中心静静悬浮了片刻。
它们残存的魂火,不再是愤怒或痛苦,而是一种彻底的平静,以及一丝……释然。
它们“看”
了一眼远处被岳山河和林晚月护着的胡云轩,魂火微微闪烁,仿佛在致意,又仿佛在告别。
然后,连同那最后一捧承载着古国将士与子民最后执念的沙尘,一起,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没有声音,没有光华,只有无尽的空寂,悄然弥漫。
大殿,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死寂。
只有石台中央,那灵窍孔洞仍在喷涌着能量,但光芒已从赤黑狂暴,变回了相对稳定却依旧混乱的暗红与土黄,只是不再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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