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海钥’……”
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并非具体某一件法器或信物。
它……更接近于一种‘资格’,一种‘印记’,或者说,是与归墟海眼深层法则共鸣的‘权限’。
传说,唯有拥有纯净上古龙族血脉、且得到海眼古老意志认可的龙族成员,方能在灵魂深处孕育出此等‘印记’。
拥有‘海钥’者,不仅能更安全地接近、乃至短暂进入海眼外围某些特定区域,更能一定程度上感知、影响归墟水脉的流向与稳定。”
他看向胡、林二人:“龙宫内迁至海眼之畔,一是借其力镇守水元,二来,恐怕也是为了守护这‘海钥’之秘,以及海眼本身。
海眼乃万水归墟之所,亦是水元循环、天地清浊交汇之枢,其内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古老力量与秘密。
若被邪魔掌控或扰乱,轻则四海倾覆,水脉逆行,重则……恐引动天地水元大劫,祸及三界。”
林晚月恍然:“所以,黑潮的目标,不仅是龙族,更是想夺取‘归墟海钥’,进而染指归墟海眼!
敖巡殿下身负海钥印记,便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正是。”
龟承沉重地点头,“而且,老朽怀疑,龙宫内部……或许也并非铁板一块。
近年龙宫对外围态度微妙,对黑潮袭击反应迟缓,甚至……有传说,有龙族成员行为诡异,与不明势力暗通款曲。
若真有龙族内鬼接应,黑潮能精准伏击敖巡殿下,便不奇怪了。”
这个猜测,让在场所有水族都感到一阵寒意。
自家长辈兄弟中,可能出了叛徒,勾结邪魔,残害同族,图谋至宝……这比外敌入侵更令人心寒绝望。
“不仅如此,”
胡云轩沉吟道,“黑潮对‘寂海星礁’这类上古死亡星辰遗骸的利用,与他们试图掌控‘归墟’这类终结与轮回之地的行为,似有某种内在联系。
他们似乎在搜集、催化一切与‘终结’、‘衰亡’、‘混乱’相关的古老力量或法则碎片。
其背后所谓的‘圣祖’,所图恐怕远超一方海域,乃是针对整个天地的秩序与生机。”
他将自己在寂海星礁的见闻,择要简述,尤其强调了那“凋零”
意志与古老净化之光的对抗,以及最后净化之光对“归墟”
方向的隐约指引。
龟承与水族头领们听得心惊不已。
他们久居深海遗郡,对外界了解有限,但“圣祖”
之名与黑潮的诡异手段,早已如噩梦般萦绕。
如今听胡云轩道来,更觉对方所谋之巨、手段之诡,远超想象。
“如此说来,黑潮在东海的活动,与他们在星礁的图谋,皆是同一盘大棋上的落子……”
龟承喃喃道,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而我东海龙族,便是这棋盘上最关键、也最危险的棋子之一。”
气氛一时沉重。
远处,珊瑚森林的光芒随着深海潜流微微摇曳,将残破宫殿与众人身影拉长、扭曲,仿佛映照着波谲云诡的未来。
“前辈,如今这珊瑚遗宫,还能联系上龙宫核心吗?”
林晚月打破沉默,问道,“敖巡殿下生死不明,海钥可能落入敌手,龙宫内部或有隐患,此等危局,必须尽快让龙宫知晓,早做应对。”
龟承苦笑摇头:“难。
龙宫与外界的常规联络渠道,多年前便已时断时续。
如今敖巡殿下出事,我们更是失去了最可靠的传讯人。
至于其他方法……要么需要特定信物或仪式,要么危险重重,非我等残兵败将所能施展。”
他看向胡云轩与林晚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过……二位道友,你们身上气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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