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的星尘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沉降,一部分没入两人胸前的月魄星髓,使其光芒更盛;另一部分则如同最细腻的纱,轻轻覆盖在两人身上,带来温润舒适的触感,随即也悄然隐没,仿佛融入了肌肤。
“这是……”
林晚月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舒适贴身的寝衣,又摸了摸胸前温热的星髓。
“万象星尘,本就是为你我本源所化,可随心念聚散,亦能温养身心。”
胡云轩解释,牵起她的手走到谷底最柔软的白沙处,“今夜,我们便在此歇息,可好?”
没有华丽的婚床,只有细软的白沙,永恒的蓝光,和头顶那束朦胧的天光。
但林晚月却觉得,这是天地间最完美的洞房。
两人相拥躺下,白沙如同最温柔的云絮。
胡云轩手臂穿过她颈下,让她枕着自己,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脊。
林晚月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无意识地画着圈。
“云轩。”
“嗯?”
“你说……黑潮商会,还有幽墟魔君,他们现在会在做什么?”
尽管新婚甜蜜,但肩上的责任与潜藏的危机并未从林晚月心头抹去。
胡云轩抚着她背脊的手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此刻,他们或许在惊疑,在愤怒,在重新评估。
我们今日之举,不仅是成婚,更是向所有人宣告了澜光村与碎星滩的紧密联盟,展示了不屈与希望。
这对依靠制造恐惧与分裂来牟利的黑潮商会及其幕后之人而,绝非好消息。”
他低头看她:“但今夜,不提他们。
今夜,只属于我们。”
林晚月心中一暖,点头:“好,不提。”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夫君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比如……你小时候,或者,你第一次修炼出人形的时候?”
胡云轩失笑,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我‘小时候’……那太久远了,久到记忆都有些模糊。
只记得,天地初开不久,灵气混沌,我生于一片混沌星云之中,懵懂不知岁月……第一次化形,倒还记得,费了很大功夫,才勉强凝成一副少年模样,却控制不好耳朵和尾巴,闹了不少笑话……”
他声音低缓,讲述着那些淹没在漫长时光里的零星趣事。
林晚月听着,脑海中仿佛浮现出天地初开时的蛮荒景象,和一只笨拙却骄傲的幼狐,在星云间跌跌撞撞练习化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你呢?”
胡云轩讲完一段,反问她,“我的夫人,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林晚月有些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很普通啦。
就是长白山下一个普通村子里的野丫头,爬树掏鸟窝,下河摸小鱼……后来家里出了变故,才被师父捡回去,学了点出马仙的皮毛。”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遇见你之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平平安安,把堂口撑下去,照顾好跟着我的仙家们……”
“不普通。”
胡云轩打断她,抬起她的脸,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在我眼里,你便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最耀眼的光芒。
你的坚韧,你的善良,你心中那片能容纳苦难也能孕育希望的海……晚月,是你照亮了我漫长的生命。”
林晚月眼眶又湿了,这次却没有哭,只是深深望进他眼底,那里有亿万星辰,如今只映着她一人。
“那我们说好了,”
她伸出小指,“以后,我的光归你管,你的命……也归我罩着。”
胡云轩低笑,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一为定。”
拉钩,盖章。
孩子气的举动,却让两人心里都甜丝丝的。
夜渐深,谷中愈发静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绵长的呼吸,感受着月魄星髓在胸前传来的、同频的温暖脉动。
林晚月不知不觉沉入梦乡,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胡云轩却未立刻睡着,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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