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祾一时竟看得有些出了神。
“嗯?怎么了吗?”
见他站起身后迟迟没有出声,江白菱仰头看向他。
她皮肤很白,透着健康和运动过后的粉润,嘴唇如同浮在白瓷中的一点梅子似的。
柔软、带着一点甜香。
他知道,因为她曾拿这两瓣嘴唇靠在他嘴唇前,她拿它们亲过他。
不知怎么的,沉祾忽然想到听琴小筑那一夜。
她环住他的身体。
她擦上来的唇瓣。
她对他说,如果他愿意,下次,他们就再试试。
真是……这个自说自话、不知羞耻的女人……
沉祾眸中闪过一抹恼色。
“沉祾?沉祾?”
江白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五指。
沉祾一把抓住她手腕。
嗯,软的。
手也是软的。
就算变成异能者的,她体力好像也没有多大增幅。
真不知道她这样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离开他之后要怎么死……
“沉祾?你怎么了?”
看,都被抓住手了,她却好像还在浑然不觉,眨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眼仁中,好像只有疑惑和关心。
沉祾胸膛起伏一下,想要冷嗤一声,告诉她:等着吧,等他回来,他会好好把近来没工夫算的账跟她算一算。
沉祾胸膛起伏一下,想要冷嗤一声,告诉她:等着吧,等他回来,他会好好把近来没工夫算的账跟她算一算。
他至少,还会为她罗列数百种死法。
可一张嘴,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我同意了。”
江白菱:“……啊?”
她好像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竟然把曾说过的话完全忘了。
沉祾面色登时如雪一般更彻底白了下去。
他喉结滚动,眉眼压低,周身坠满阴云。
可想要他再开口说些什么,除非他当场死了。
一时间,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相互凝视,谁也没多说一个字。
直到——
“小菱!
沉哥!”
林雀从门外闯了进来。
“快!
好像有——呃……”
见江白菱和沈祾谁也不说话地面对面站着,一个还抓着另一个的手腕,林雀愣住,一时间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了林雀姐?”
江白菱很快地回过神来冲林雀问道。
沉祾也冷哼一声,松开了抓住江白菱手腕的手。
“那个……”
林雀重新组织了一下语,面色凝重,“该出去了。
那帮人……好像派人来了。”
“他正在找云蔚兰。”
沉祾再次冷哼一声,没看江白菱一眼,向外走去。
见他走出门,江白菱连忙变成玩偶娃娃,示意林雀将自己和早就准备好的棉花和旧衣服卷在一起,拿去塞到沉祾的衣服里。
林雀咬了下唇,没多犹豫,三下五除二做好这一切向沉祾追去。
“沉哥!
沉哥!”
沉祾停下脚步、眉目冷淡地回望她。
林雀有些瑟瑟地露出一个笑来:“那个……肚子,别忘了带了。”
沉祾面无表情接过“肚子”
,塞到了宽大的运动服下。
随后,他又朝里屋望了一眼。
没看到江白菱的身影。
“快走吧,别让外面的人起了疑心。”
白胡子老头和林雀催促着。
在他们催促下,沉祾终究没多停留,朝外走去。
目送着他的背影,林雀和白胡子老头都久久没有说话。
好半晌,才听林雀呢喃了一句: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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