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告诉我!
我儿子……我儿子才四岁……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的……”
“你干什么!”
被她揪住那人十分不满打掉她的手——但见她模样又实在可怜,终究没说什么,反而心软道,“刚才我们以为那男人是人贩子呢,他把一个女孩儿给装麻袋里了……但其实那是他女儿,他跟他女儿闹着玩儿呢,这事就是一场误会。”
“人贩子……麻袋……”
女人喃喃。
随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回身扑到男人身前,双手揪住他的手臂,大声质问:“是不是你偷了我儿子!
?你……你偷了我儿子也卖不上好价钱的……我儿子身体不好,一直得吃药……我求你了,把我儿子还回来吧!
我儿子不能离开我……他、他每天都必须得吃药才行……”
“我……你……你别急啊这位女士!
你急我也没招啊……你先松开我……我真不知道你儿子在哪啊!”
“大家都能给我作证!
我就是跟我女儿开了个玩笑——当场就被这个小哥打了一顿按住了,我都没走出过这个门……就算我真是什么坏人……那我也没有作案时间啊我!”
他手指向沉祾。
女人顺着他手指向沉祾看去。
似乎在询问他男人说得是不是真话。
尽管很不情愿与人交流,沉祾还是冷冷点了一下头。
尽管很不情愿与人交流,沉祾还是冷冷点了一下头。
证明男人确实没有更多的作案时间。
“那……那怎么会……”
女人一下子就像丢了魂一样,失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见此,江白菱朝她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嗓音轻柔地问:“你能回忆起孩子不见的具体时间吗?还有最后一次见到孩子的地点……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会让他独自行动呢?”
“夫人,你好好想一想,只有掌握到尽可能多的线索,我们才能把孩子找回来。
现在孩子刚刚失踪,还是黄金寻回期……”
她的话成功使女人眼眸又恢复一层光彩。
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女人抓住江白菱的手臂,连连点头:“对……对……还能找回来……一定能……”
她垂头吸了一下鼻子,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说:
“我儿子才四岁,我怎么可能叫他一个人乱跑……”
“我们在高速公路上走了快一个礼拜、累坏了,我和孩子爸爸都想着跟大家一起进来休息一下……咱们这么多人呢,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
“等休息好了就能一股气走到前面澄华区的安全区去了……只要到了安全区,那一定就能彻底安全了……”
说到这,她不由狠狠闭了一眼眼睛,登时就有两串泪珠滚出来,嗓音也不可避免带上了哭腔:“可是……我没想到……我真的以为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已经清理过所有丧尸了不是吗?”
“我实在太累了,靠在墙角就睡着了……我儿子跟我说想上厕所,我也迷迷糊糊的,没彻底清醒过来,好像是跟他说叫他爸爸带他去……然后……然后等我醒过来……孩子和他爸爸就全不见了……”
“孩子爸爸也不见了?”
江白菱敏锐察觉到异常之处。
“对……是……”
女人流着泪点头。
“哎。”
一旁路人听到这里重重叹气,问,“大姐啊,不是我说话难听嗷——就是……你想啊,孩子是跟他爸一起不见的……那他爸总不可能害他吧?”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他们父子俩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
女人愣住,仿佛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
路人也有点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明白似的。
但江白菱听懂了。
他是想说,男子爸爸有没有可能觉得女人是拖油瓶,就趁女人睡着的时候带着孩子走了、把她丢下了。
毕竟这是末世,这种事完全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不消片刻,女人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由摇头:“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路人问。
女人苦笑:“因为孩子和他爸爸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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