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过?”
“你给它也带回来了?”
江白菱讶异。
“废话。”
“为什么?”
“……我乐意。”
江白菱:“……”
真是……一定不是因为想要带蓝蓝回来就根本绕不开它,就是因为担心只有蓝蓝没法处理掉这些变异老鼠,所以才想办法把这种薄膜细丝也给带回来了吧。
“那……它为什么缠在你身上?你都受伤了!
怎么不跟我说?”
她有些埋怨又委屈似的轻声问。
她居然还委屈上了……
沉祾只感觉荒谬。
可又莫名觉得她委屈的语气让他浑身都像被砂石磨硌着一样不舒服。
于是做出解释:
“……它必须依附在阴暗的环境。”
但他只对前一个问题做出了解释。
至于受伤……何止是受伤。
沉祾差点死了。
就连现在,他也处于被薄膜细丝半寄生的状态。
每一分每一秒,都源源不断向它输送着自己的一切。
果然……现在他还太弱了啊。
就连一株小小的变异植物都敢……沉祾面色苍白阴沉得吓人。
那江白菱就懂了——原来沉祾现在处于一个无法摆脱它的状态。
那江白菱就懂了——原来沉祾现在处于一个无法摆脱它的状态。
“琴姥姥!”
江白菱扭头叫了琴姥姥一声,扬声问,“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种变异薄膜移植到土里去?”
琴姥姥当即问:“它是什么属种?”
江白菱思索着曾看过的档案,说道:“魔鬼藤变种。”
“我试试。”
琴姥姥点头。
上前一步,打量了缠在沈祾手臂上的薄膜片刻,说道,“小伙子,把上衣脱了。”
沉祾:“……”
江白菱:“……噗。”
不让她脱自己还不是得脱?
偷笑的江白菱得到沉祾一个凉凉的注视——她立马捂住嘴、示意他自己再也不笑了。
随后又伸出手想要对他进行治疗。
“那个……”
斜眼猴子终于等不及了。
即便害怕也清了清嗓子。
伸长脖子眺望了他们身后鼠群一眼,说道:“我说,别的事往后放放不要紧吧?”
“咱们应该先处理这帮畜生啊!”
“两次害得老子差点死了……该死的!
趁现在!
把它们全弄死!”
他语气十分凶狠,咬着牙,仿佛在幻想生啖这帮老鼠的骨肉一般。
这样的语气……让江白菱很不舒服。
虽然这些老鼠只不过是一些老鼠,即便在末日前也是人人喊打。
但是……
江白菱抽空朝老鼠们看了一眼。
不知是蓝蓝还是变异薄膜——亦或者二者兼有,震慑住了它们。
它们到现在依旧还在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一个个跟站军姿似的……看着有点呆呆的。
是的……老鼠的本性是很胆小的。
江白菱曾经看过一个视频,视频中的老鼠被猫拨来拨去亵玩也一动不敢动在墙角站立着。
这让她毫不怀疑,即便稍后蓝蓝或者变异薄膜将它们全杀了,它们可能依旧还是这副任人宰割的呆呆模样呢。
如果鼠群与她战斗,她不会犹豫、不会心软……可它们这样任她宰割……
“快点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群老鼠斩草除根啊!”
变异猴子还在大声催促。
——江白菱感到更不舒服了。
她皱起眉,忽然开口说道:“等一等!”
“等什么?”
众人眸光都向她看过来。
“我觉得……”
江白菱自己也还有些犹疑。
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它们……其实……最开始是因为我杀了一只变异老鼠……那可能是它们的族人……它们追上来,是想要为族人报仇……”
明明是胆小如鼠的“鼠”
啊,为了复仇竟然甚至不惜感染丧尸病毒……一次又一次地、追着他们,将他们置于险境。
后来琴姥姥想要屠村,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