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太太这么不愿意让他们在她家里停留呢?
她可真凶……可不知为什么……江白菱感觉她好像对他们并没抱有多少恶意。
虽然……自打见面以来她一直都在对他们释放恶意……可是……
算了,先听她的。
至少,弄清楚更多之前,先不进去这扇门。
反正他们不会这么早离开的。
江白菱重新朝听琴小筑外走去。
还是先去见一见那位“受害者”
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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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白菱完全想错了。
她没想到,他们来到那位受害者家、见到那位受害者……可那位受害者完全不配合。
就算江白菱对他说他很有可能被什么盯上了、不配合很有可能会死……他都完全不当回事。
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样貌平平,脾气却执拗得很。
不知道他是不是心里某种阴影太深,站在他家门前连门都不让江白菱几人进,近乎歇斯底里地指责、怒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要把那件事忘了……你们为什么又拿出来说?”
“我可是受害者!
你们就很喜欢往受害者伤口上撒盐吗?”
“问问问!
到底有什么好问的!
难道我能撒谎吗?”
难道我能撒谎吗?”
“那时候我才十二岁!
六年级——一个孩子,我能拿这种事撒谎吗?”
“你们好好看看!
我可也是一个男人!”
“哪个男人会拿这种事出来撒谎?”
“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猥亵了……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撒谎!”
“呵!
还好遇春老师把那男人杀了!
她这是大义灭亲!
替天行道!
我真该每年那天都放两挂鞭的!”
“走!
走走!”
“不管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也不管你们为什么又把这事翻出来问……但我无可奉告!”
“请你们不要再打扰一个受害者的清净了!”
说着,也不等江白菱几人再说什么,他就死死关上院门,往屋里走去,再也不肯跟任何人说一句话了。
江白菱几人面面相觑。
江白菱喃喃:“我、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想办法保护他啊……”
与当年事情有关的人全诡异失踪,不出意外,今天就要轮到他或者他的家人了……这个人……竟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吗……
“怎么办?”
莫非礼问她。
“嗯……”
江白菱想了想。
说道:“非礼哥,你先回到听琴小筑去,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你要悄悄地回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回去了。
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莫非礼点头,问:“你们呢?”
江白菱自然而然地看向身后的宅院,道:“我们进去——进去看看这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同时——等那个会让他们消失的东西出现。”
不管是相册还是某个人……他总会出现的。
莫非礼点头:“你们也注意安全。”
说完,他悄悄返回听琴小筑。
江白菱目送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仰头,向沉祾看去。
沉祾同样也在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垂眸跟她对视着。
“那个……”
江白菱扯了扯他的衣袖。
“干什么?”
沉祾像完全不知道她的意图一样,好整以暇地问。
“当然是要麻烦你,带我偷偷溜进去啦。”
江白菱笑眯眯地双手合十做拜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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