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渗人。
江白菱皱起眉,有些不舒服地后退半步,站到了沉祾身后。
她没说话,并不想惹事。
沉祾浑身的戾气却正没找到倾泻口呢。
他笑了一声,抬手拍了两下巴掌。
语气阴森又赞叹:
“真羡慕你啊。”
“牙口不好的人说话就是硬气。”
“毕竟,你不用害怕有谁把你牙打进肚子里。”
“真打进去了,不用拔牙就能再镶一口新牙……多好。”
什、什么?
一口黄牙的斜眼猴子愣了一下。
左看看右看看,显然没反应过来沉祾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身后一个壮汉没忍住“噗”
地笑了一声,提醒道:“说你牙不好呢。”
斜眼猴子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是被骂了!
“我草你个小白脸!
病歪歪跟个死人似的竟然还敢跟你爹我俩耍嘴皮子,你——”
他举着手里的铁叉,似乎冲上来就要把沉祾叉出去。
沉祾唇角那僵硬阴寒笑容的弧度却愈发扩大了。
方才对付简逍没用上的那柄匕首从他袖口滑下来、落到掌心。
他低低反问一句:
他低低反问一句:
“你更喜欢动手?”
“好啊。”
“好你妈好!
今天你爹就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你!”
斜眼猴子脚下一蹬,就要朝沉祾扑过来。
然而——
他后领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拎住。
“够了!”
一个壮汉大喝一声。
“都什么年头了!
还老惦记裤。
裆。
里。
那点事……你迟早死在这上头!”
拎住斜眼猴子的壮汉对着斜眼猴子一通臭骂。
骂完,他还没好气地甩开手,甩得斜眼猴子一趔趄。
显然,这壮汉是他们一伙人的领头人。
因此,斜眼猴子即便气急了,也敢怒不敢。
只恶狠狠地,不停拿眼刀剜着沉祾——更挑衅似的,一双眼睛愈发下流地在江白菱身上来回逡巡。
壮汉瞪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些无奈似的,向沉祾和江白菱他们看过来,赧然地笑了一下,打着圆场:“不好意思,他这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实则没什么坏心,你们别往心里去、犯不上跟他这个四六不懂的计较。”
“这样,我做主,赔你们一箱饼干,你们消消气——”
气字尾音还未落下。
他就立刻大喊一声:“躲开!”
然而——
他喊得太晚、而沉祾速度太快、斜眼猴子也完全没有能力反应得过来。
只见一枚小巧朴素的匕首刀鞘旋转着、朝斜眼猴子飞了过去。
精准地、打在他嘴上。
清脆的牙齿断裂声和斜眼猴子的惨叫一起响起:
“啊!
牙……我的牙!”
他疼得扔了铁叉、满地打滚。
见此,领头壮汉怒目瞪向沉祾:“你!”
这男人……他都已经示好了,他却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突然之间就暴起伤人……疯子!
疯狗!
更何况——斜眼猴子只不过多看了几眼他身后的女人,即便眼神露骨了点、语气下流了点……但大家都是男人!
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我?”
沉祾丝毫不在意他的怒视,只束手垂眸,低笑了一声,反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
“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用不着谁不好意思。”
“你……”
领头壮汉呼哧呼哧喘起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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