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视线下移,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抓着沈祾的手腕没有松开。
他的肌肤一块寒冰一样,整只手也僵硬得厉害……好像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当猫的时候没感觉他身体有这么僵硬啊……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江白菱腹诽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抱歉,抓疼你了吗?”
女孩的手松开,温暖滚烫的触感快速消散。
泡影一般、幻梦一样,没留下半点痕迹。
冷。
感受过暖之后,寻常的一切,原来会都变成冷。
仿佛重又堕入深渊。
沈祾眸光停留在方才与江白菱肌肤相贴的手腕一秒,而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内心谑笑。
荒唐。
愚蠢。
可笑。
他竟然贪恋那片刻的温暖。
哈,沈祾,如果再被她迷惑,那你在深渊中所受的一切折磨就都是活该。
也不必再重活一遍了,滚回深渊去。
记住。
这个女人……她就是个骗子,撒谎成性、虚伪伪善……
“沈祾……沈祾?”
江白菱叫着沈祾的名字,见他迟迟不回应,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祾侧身避开江白菱的靠近。
江白菱也不生气,反而轻软乖巧地笑起来:“你在听啊。”
江白菱也不生气,反而轻软乖巧地笑起来:“你在听啊。”
“嗯,我是想问你,要一起去——”
“不去。”
沈祾冷淡拒绝。
“好吧。”
江白菱神情顿时变得沮丧,“我还想着等我们商量完,再一起去探望小猫呢……”
“……”
“……走。”
沈祾率先朝前走去。
yes!
搞定!
“这边啦。”
江白菱笑眯眯拉住沈祾的衣袖。
“……不要动手动脚。”
“啊,抱歉,不好意思呀~”
^_^
-
一楼。
坚果炒货区。
莫非礼独自一人,紧闭双眸,微仰着头,倚靠墙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非礼哥!”
江白菱遥遥呼唤他的名字。
“赵叔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她语气里满含关心。
“有位大哥的女儿生病了,我这里还有些感冒药,赵叔替我送药。”
莫非礼温和耐心地解释。
但不知为什么,他嗓音变得虚弱,无端显得落寞。
是因为阿疆的死吗?
江白菱眸光流露出同情与心疼,柔声安慰着:“非礼哥……节哀。”
莫非礼摇摇头,没有说话。
江白菱斟酌用词,试探问道:“非礼哥,昨夜……或者今天凌晨……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他听觉与嗅觉都异于常人,或许,他能发现些什么也说不定。
莫非礼苦笑了一下:“最异常的,是没有任何异常。”
“阿疆就像一具人偶……无知无觉、无声无息……变成了一具死尸,被掏空了内脏。”
“直到今天早晨,我听到尖叫声惊醒,才嗅到空气中异常浓郁的血腥味。”
连莫非礼都毫无所觉……
那只异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确定异种没有异能,江白菱简直怀疑是他们所有人都中了招,同时在夜间昏死过去了。
叮!
线索六:[异常安静的夜]!
探索度,+10!
+10!
?
江白菱倒吸一口凉气,瞳仁因震惊而骤然放大。
连[用过的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