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说到此处,萧慕宸完全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而此时此刻,他竟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朝他们二人投射过来,犹为炙热。
这些目光中有不屑,也有震惊,还有一些如大梦初醒般无所适从甚至不愿接受事实的愤怒,直恨不得将他们二人生吞的表情!
萧慕宸顿感尴尬的拉了一下兜帽,忽然拉起慕容桓的手就往外跑。
留下一众看客们惊异莫名。
“乔郎,刚才那位女郎说的似乎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人影乱乱中,一名雪肤玉貌的女子倚在一郎君怀中怔怔说道。
“也许吧,不过有一点她还是说错了,石崇确实是因绿珠而获罪,孙秀索要绿珠,石崇不给,所以孙秀才让赵王灭了他满门,起因还是在于绿珠。”
女子怔怔点头,似乎想要反驳,又终究是住了口。
这时,被称之为乔郎的男子抬起了女子白晳秀丽的下巴:“不过,碧玉,我不会像石崇一样让你遭遇此不幸的,你放心,不管我母亲如何强逼我娶其他官宦女子,我都不会同意,我乔知之这辈子宁可终身不娶,也只会爱你一人!”
女子美眸顿时盈泪,再次依偎到男子怀里:“碧玉此生也必不负乔郎!”
慕容桓被萧慕宸拉出包厢的一刻,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回头,便看到了那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脑海里再次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她好像又看到了这一对男女的未来,如石崇与绿珠一般惨死的未来。
“你怎么了?”
看到她发怔,萧慕宸不禁问道。
慕容桓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哦,对了,你知道那名郎君是谁吗?”
萧慕宸顺着慕容桓的手指望了过去,看到一锦衣华服将一名美婢拥在怀里的男人,道:“乔补阙,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位有名的才子吧,早年归隐,圣人临朝之后,有随左豹韬卫将军北征同罗、仆固,颇有些战功!”
“不过,此人是个痴情种,听说家有一美婢,艳慧无双,他宁可不娶正妻,也要独宠那美婢一人!”
到此,萧慕宸问,“怎么了?”
“没什么,家有美婢,艳慧无双,只怕这句话传出去后,也会引来祸端吧!”
“好了,别人家的事,关你什么事,时辰不早了,你现在便随我去萧府吧!”
“不,我还得去见两个人,还有些事情我想要问她们!”
“谁?”
“霍王之女与李小怜!”
……
周兴父子的案子结了之后,卢凌便没有收押李小怜与那老妇的必要,便放任了她们离去。
李小怜再次回到了韶华院,她本想用积攒下来的钱为自己赎身,可发现即便是赎了身,也不知往何处去,又能干什么营生,才能养活身边的一群妇孺?
左思右想权衡之下,最终还是决定回到了原处。
慕容桓带着阿姝来到韶华院时,已是酉时一刻,日暮西沉,橘黄色的斜阳余晖在后院芭蕉树上染上了一层和煦的光晕。
有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传来,更添了些许暖意。
“小暖,别跑那么快,小心一些!”
李小怜高喊了一声,脸上不自禁的洋溢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问话:“小暖也是霍王府中的人么?”
“她不是,但也不过是一个与我们一样被抄家灭族的可怜人罢了。”
答完这句话后,李小怜才后知后觉一惊,转身看向了慕容桓。
看了慕容桓许久之后,她才屈膝福了一礼道:“小怜今日多谢郎君相救,若非郎君以其机敏才智为我们争辩,恐怕我与姑母都将死于魏王之手。”
“不必,我说的也是实话,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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