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她——"
"别别别!"
谭啸天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我猜的!我瞎编的!你别去问——"
胡浅月被他拽住,偏过头瞪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委屈。
"你干嘛要陷害我姐姐?"
她甩开他的手,站直了一些,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要好好教育你"的姿态。
"你心里有问题。"
谭啸天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胡浅月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你憋得难受也不能这么说我姐姐呀。她对你那么好,天天给你炼丹药,你还编这种话害她。"
她顿了一下,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我姐姐经常跟我说,让我别跟你生气。说你压力大,心里装着很多事,让我多体谅你。"
谭啸天站在那儿,听着这番话,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心里一阵崩溃。
他刚才那番话确实是编的。
因为他在打一个不太光明的主意。
胡如意。
那个身材圆润、胸部饱满、风情万种的女人,每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跟他身边那些年轻姑娘完全不一样。
那种感觉,像是一杯温过的酒,不烈,但入喉之后暖意会慢慢散开。
他承认他对胡如意有想法。
但问题是——他根本没机会。
胡浅月几乎每天都跟胡如意腻在一起。
吃饭在一起,修炼在一起,连睡觉都睡在同一间屋子的同一张床上。
他偶尔想找个机会跟胡如意说句话,胡浅月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
"姐姐,你来看这个。""姐姐,我饿了。""姐姐,他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谭啸天看着面前叉着腰教训他的胡浅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我错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编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