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火炮爆炸的冲击力,足以撬动一座山丘。
眼前的盛京城,别看城墙坚固雄伟,但面对十八磅的红夷大炮,一座城门也仅仅十发炮弹的事情。
这就是冷兵器与热兵器时代的差别。
“报,城内出来一支敌兵,正向我军阵前开来。”
公孙翊在松山城下一战,不但脚脖子崴了,身上也多处摔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但这些天多少有些影响他的行动。
“传令察罕、班达海率领中军骑兵两翼包抄,炮营瞄准城头发炮,火器营备战。”
公孙翊虽然有些意外城内的兵马这个时候竟然敢出城,但是这样的机会,他自是不想错过。
“牵我的马来。”在传达命令的同时,公孙翊又对帐外的艾双双喊道。
“主公,您伤势未愈,此时实在不宜出战啊。”帐下的顾炎武见公孙翊又要披挂上阵,连忙开口劝阻道。
“我只是去阵前看看,候服,你跟我一道去。”公孙翊刚才安排陈子林出去传达军令,帐下的顾炎武虽然学过弓马骑射,但顶多就是个门外汉,根本无法披挂上阵。
相反张名振却是弓马娴熟,而且剑术不凡。
虽然张名振学的不是沙场杀敌的剑术,但上战场却是绰绰有余。
如今陈近南南下组建海军部,公孙翊也只能应用身边的人才。
艾双双就是个门神,指望不上办大事。
“卑职领命。”张名振看起来面嫩,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三十七岁了,官场十几年的浮沉,并没有打击他追名逐利的决心。
这是一个有决心毅力之人,经过这些时日的考察,公孙翊发现这个人适合干情报工作。
公孙翊率领禁卫亲兵赶到阵前之时,战斗已经打响。
此刻大营前方的战场上,负责搦战的前营兵马,已经与硕塞的兵马交上了手。
前营主将刘芳亮在松山战死,战后公孙翊便提拔了在大战之中表现英勇的李成栋为前营主将,领总兵衔。
李成栋之前在宣府田见秀帐下担任参将,这一次抽调参加平辽之战,他也是立功心切,玩命得很。
在公孙翊帐下效力,只要你表现优秀,公孙翊都不会埋没他的才华。
“李成栋那瘪犊子,竟然又捞到好处了。”军阵前压阵的火枪营主将王辅臣,见李成栋率领的前军,与建奴兵马干了起来,自是一脸的羡慕。
“可不是,我看着火枪营忒没劲,莫如咱们跟大王说说,与李成栋那瓜皮对调一下?”谢成也是看的心痒痒的附和道。
“吴王殿下来了……”
战阵之中公孙翊的出现,立刻引起三军将士的瞩目。
“这是什么情况?”看到仅仅只有一万建奴兵马,竟然与李成栋、徐治都的前营兵马在厮杀,公孙翊一时都有些迷糊了。
“这是来送人头的?‘’公孙翊脑海中不由冒出一个问号。
“可不是便宜了李成栋那瘪犊子嘛。”王辅臣和谢成驱马迎了上来,一脸期待看着公孙翊。
“传令,察罕、班达海各率五千骑兵两翼出击,田化龙、刘如魁各率五千骑兵压阵,以防建奴有诈。”
虽然惊讶眼前的情况,但公孙翊可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万人马,不少了。
正好一口吞掉。
“传令炮营主将郝摇旗,向辽阳开炮,压制城头的火炮,掩护大军吃掉眼前这股建奴。”
建奴兵马选择的战场,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处于劣势,此刻战场距离,正处在城头火炮的射程之内,明军若不能死死咬住建奴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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