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营地的四周空地上,便堆满了金银珠宝,以及绢帛铜钱,古董货物,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东西都有。
“现在你们有想回家的,本王一律发放路费,想要留下为本王效命的,今后每月的军饷足额发放,但本王军规森严,一旦触犯,杀无赦!”
公孙翊眼看财物清缴的差不多了,遂再次扬声喊道。
“燕王,我想要回家,可我老家在武陵,这一路回去至少要三两银子路费,还有沿途的关防文书,您真愿意发放我路费吗?”
随着公孙翊的话语落下,队伍之中一个年长的老兵,仗着胆子举手喊道。
“你,上前回话。”
公孙翊在台上招手回道。
“这位老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小了,你叫什么名字?入伍多少年了?”公孙翊见这人满脸风霜,年纪只怕已经过了四十岁。
“回燕王的话,小的叫谢大壮,入伍已经十一年了。自从入伍之后,我就没回过一次家,我是真的想念我的老娘和妻儿啊……”
谢大壮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就留了下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大汉,此刻脆弱就像一个小姑娘,这不是他的脆弱,而是真的触及心底的伤口。
“来人,给他记录身份,叙功,发放十两银子作为路费,发放关防文书,着令沿途驿站,一律免费吃住。”
公孙翊感怀之余,随即扬声吩咐道。
“谢谢,谢谢燕王殿下。”谢大壮闻,激动的连连磕头喊道。
“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荣誉。”公孙翊吩咐台下的军士,把他扶了起来。
再次扬声喊道:“要想回家的兄弟们,都可以回家,本王对于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回到那里,请你们记住,你们曾经是大明的将士。”
“大明的将士就该保家卫国,而不是鱼肉百姓,欺弱怕强。”
“谢燕王殿下教诲。”其实湖广籍的士兵,成分真的很杂,祖籍有山西的、河南的湖广的。
很多士卒因为家乡遥远,加上战事频繁,都是多年没有回过家。
因此当得知公孙翊确实有心放他们回家时,一时之间,群情汹汹,足足大半的士卒,选择脱离军伍回家。
六万余将士,最后留下的仅仅只有一万五千人马。
留下的一万五千人马,公孙翊直接让李岩收编进入护漕军。
与此同时,史可法带来的五万人马,也被公孙翊收编进护漕军。
经此扩编,护漕军兵力达到十万人的规模。
水师人马三万,步卒七万。
水师营提督李仲,总兵霍岗。
李岩担任护漕军大将军,史可法担任护漕军监军使。
护漕军步卒营节制五大总兵,分别是陈永福、姜镶、王承胤、容坦、王巨。
同时史可法又向公孙翊推荐了四位后进,分别是张煌、张名振、顾炎武、陈子龙。
公孙翊对于这四人自是闻名久矣,只是未能招揽到而已。
当初冯厚敦、陈明遇就曾邀请过这几个人入公孙翊幕府,但都被他们婉拒了。
“诸位都是栋梁之才,不知可否入我燕王府效力?”应天巡抚衙门公孙翊的宴客大厅内,公孙翊亲自招待了史可法以及张煌、张名振、顾炎武、陈子龙五人。
“敢问燕王,下一步你是挟天子以令不臣呢?还是效仿周公吐哺?”
张煌硬着脖子,不顾史可法的眼色,亦然责问道。
“敢问苍水先生,究竟是国家重要还是君王重要?亦或者是君贵民贱?”
面对公孙翊的询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