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泰之所以跋扈,一是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作为大金正黄旗的都统,这些年无论是在对大明的战争,还是征服蒙古各部落,以及征服李朝的战争中,他都立下了赫赫战功。
其次他还是皇台极的女婿,大金和硕公主的额驸。
南褚与之相比,身份和战功都稍逊一筹,面对谭泰的强势,他也只能苦笑道:“从巴林到应昌路上需要好几天,我料这两天他们就会把羔羊送来的。”
一旁的叶臣微微皱了下眉头,道:“这一路上咱们从乌兰城走来,经过几个蒙古部落,你们发现没有,他们的生活过得也十分窘迫。”
“我已经听到不少蒙古部落的子民在抱怨,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汉人有句话俗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咱们对于蒙古的压榨太甚的话,只怕迟早会引起反弹的。”
叶臣可不是汉人,他是出身女真镶红旗的旗人,同属贵族子弟,很小的时候,他就接受过汉化教育,也是目前后金朝廷之中,为数不多的能文能武的大将之才。
加上他为人谦恭沉稳,所以在朝中颇得人望,也深的多尔衮的欣赏。
“那又如何?他们的存在,不就是被我们大金奴役的吗?”谭泰不屑的道:“察哈尔部的林丹汗当年强盛之时,不也对我女真任打任骂?”
“这个世道就是强者为尊的世道,实力不够,就要被挨打。咱们大金若是不够强盛,今天被奴役的就是我们。”
谭泰这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却也是现实的写照。
“来人,去催促巴林部落的扎萨克色布腾,告诉他后天必须把羊羔赶到应昌城,否则休怪我大金的铁骑踏平他的部落。”
谭泰冷哼一声,对传令军士吩咐道。
“喳。”
两天之后,谭泰没有等到巴林部落的羊羔补给,但却见到了浩浩荡荡的明军队伍。
站在城头上的谭泰,放眼望去,只见一眼望不头的草原上,数不清的明军人马,犹如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在城外。
旌旗蔽日,军容鼎盛。
明军手中的兵器,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铁骑奔腾的轰鸣声,连城头都能感到那股震动之感。
“伟大的萨满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褚的目光中难掩惊恐之色。
“准备战斗吧。”叶臣平静的表情之下,同样充满了震撼。
“该死的巴林人,肯定是他们出卖了我们。”谭泰一手拍在女墙之上,眼中充满杀意的吼道。
此刻出现在应昌城下的明军,正是公孙翊统率的护国军。
五万步卒,两万五千铁骑,还有前来助战的巴林部落的三千铁骑。
应昌城不过是草原上的一个城郭,既没有高耸的城墙,也没有绕城的护城河。
八万大军四面合围而上,把偌大的一座城池围的水泄不通。
五万步卒分四面而上,公孙翊统率一万五千铁骑立于城东南,左右陈近南、艾双双、马齐、刘如魁四将。
察罕统率一万四千铁骑立于城西北,左右班达海、刘体仁、田化龙诸将,以及助战的巴林部落参领和林。
两支骑兵的目的就是机动作战,五万步卒则是攻城主力,一旦建奴突击,亦或者突围,两支骑兵就会立刻接应。
“擂鼓,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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